哥，大爷！我们真知错了，我们认栽，你放过我们！”

总一想到要死得那么华丽，那么绝恋，而且还死得百莫辩，就悲从心来，泪哗哗来了。

相对来说，耿四倒是冷静得多，“直说吧雷哥。害死我俩你也落不着什么好，所以我相信这不是你真正想说的话。你想说什么，想要什么，开吧。”

“对呀就是就是，我们有钱，再说确实我们有错在先，不该打你老婆主意，你放过我们，要多少钱我们去就给！”总佩服地看了耿四一，觉得他劝说得很有理。

换回的，却是耿四悲哀地摇。耿四不得不重新认识这位死党的智商。因为，很显然，雷宇天现在想要的不会是钱。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雷宇天赞赏了耿四一句，“接来我要问的每一句话，你们必须老老实实回答。要让我听有半句假话，你们就可以去殉了。”

雷宇天着了一支烟，了两，吐来，问：“你叫耿四对吧？”

“不用问你也已经知了。”耿四无趣地回答。

“为什么偷拍我老婆？除了更衣室，还有哪些地方有？”雷宇天弹弹烟灰。

“一个一个说吧。我知你是担心我在洗手间也装了摄像。这个，真没装。要真有更刺激的镜，我们肯定拿那视频来威胁你老婆了，不会选择用这个更衣室的。”耿四虽然自知打不过前这踹人狂，但还算冷静，“至于为什么偷拍，雷哥，这不是我的意思。应该这么说，我既知是谁要对付你们，又完全不知是谁要对付你们。”

“咚”，耿四刚说到一半，脑袋上狠狠一拳便打断了他，雷宇天没什么章法，这一拳打得很难看，也很不科学，打完雷宇天怒，“特么好好说话，什么叫既知，又不知？不要跟我玩辩证论。”

“你错怪耿四了，”总见耿四挨打，替他叫屈，“是这样，耿四上个月还在侦探公司上班呢。他是侦探行当的，谁叫他去跟踪偷拍的？当然是侦探公司老板。但老板又是接受什么人的委托？客是谁？他却不一定知。有些客，只有老板一个人清楚。”

“他说得没错。”耿四觉得总总算智商回归了，说了几句人话。

“你是侦探公司的？哪个侦探公司？老板谁？”得到的消息有超雷宇天的意料，“不想成为明天报纸条的话就跟我老实说！”

“……”耿四和总犹豫地相视一，显然有所顾忌，不敢说。

“不说是吧？行，我再换个问题。关在城南监狱里的那个人，跟你俩什么关系？”相比来说，雷宇天其实更急于知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才是他支开青叶柔，单独前来盘问总、耿四的最大目的。毕竟，从“鹊桥房”一事，到后来跟踪的越野车了城南监狱，关在狱中那个神秘土豪到底什么份，这事已经困扰了雷宇天太久。

“原来你啥都知了？！”这到总惊讶了，“你行，你比他们这些专业侦探的都！那么隐蔽的事都被你摸清了，你还这么苦苦我们俩啥！”

“我当然清楚，现在就是给你们俩个机会，看你们说话老不老实！”雷宇天没想到一句城南监狱无意之中似乎命中了某个重，便趁机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