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宇天接过份证一看，平男名叫朱达。这名字也特么太常见了，取得没一诚意，走到大街上随便叫一嗓，估计就有两三个人回应的。

再看地址，砚市。雷宇天倒是听说过这个城市，平时打的客中就有老家砚市的。不过砚市与安蓝城不在同一省，而且跟这儿隔得还远的，跨了好几个省，两者有风不相及。

份证被雷宇天随手揣了袋。朱达面一苦。

“你是说青叶柔老家也是砚市？”雷宇天可是从没听青叶柔提起过砚市。事实上，三年来，他从未去过青叶柔的老家

，唯一一次见青叶柔的母亲，还是她母亲赶到安蓝城来的。

“不信回去你可以跟她提起砚市，看他什么反应。”朱达想要阻止雷宇天用手机拍他的份证却没能阻止住，只好作罢，“作为你的老婆，居然连老家砚市都不敢跟你提及，你知什么原因吗？”

“少跟我起承转合搞铺垫，直接说！”雷宇天恼怒加，又给了朱达一脚。

“行行行，不是，兄弟我才说这么几句你就受不了了，要是我把后边那些真相说来……你得先保证不再打我。”朱达缩着脖。

“看况。真话不打，瞎编找。”雷宇天勉承诺。

“是这样。青娜娜是个心理医生，这她没骗你。”朱达开始回忆，“就像你平时看到的，她不仅得特别正，给人觉还温柔善良。所以，她在砚市开的心理诊所，比同行的生意其实是要好一的。”

“但是，心理诊所本也不是什么很大众化的行业，所以只能说比同行好，但肯定也不是多景气。青娜娜之所以能够维持去不倒闭，是因为几乎每一个光顾她那儿的客，她都能牢牢抓住，成为常客。当然，我说的，全是男客，尤其家底丰厚的有钱男患者。”

“这些男患者就跟毒上了瘾似的，三天两往青娜娜那儿跑，一开始大家都觉得是她医术明，人又温柔形象好。直到后来才有经常光顾的患者说嘴，原来，青娜娜在治疗过程中，无论患者提让她扮演空、护士、教师、白领、秘书，等等什么之类的角，她都会毫不拒绝地答应。”朱达一述说。

听着听着，在“叶心理健康会所”亲撞见的空装，以及视频中的那位“护士”，再度一一浮现在雷宇天的脑海。

“这还不算。如果说这些扮演只是为了修复患者在某些方面的心理障碍，也还说得过去。土豪患者们真正最津津乐的是，在扮演的过程中，景那么真，加上青娜娜确实得迷人，他们几乎没有不动心的。一次两次后，一个个全都在治疗过程中向青娜娜提那要求，说白了，就是要上她。而青娜娜对于这些要求，一开始会装模作样地婉拒一番，最终，却几乎都没有拒绝！”

“你说什么？！”雷宇天几乎想都没想，一耳光甩在朱达脸上。

“你看，我就说，讲实话你会揍我。那我还是不说了。”朱达捂着脸委屈之极。

“说！说真话只一耳光。不说十耳光。瞎编的话，一百耳光！”雷宇天着脸，狠声。

“你狠！”朱达脸了，继续讲了去。

“可能你会想，这样跟小有什么区别，还不如直接去卖呢！当然不一样了！小一次才几百块？青娜娜看病，收的诊金固然不多，但那只是明面上的。事实上，只要是跟她发生了关系的土豪，谁不会暗地给她送这送那？光这些送的财一年来就不止百万了。正常的心理诊所，能有这样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