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蓉那人喜怒无常，虽然先前答应放了叶君然，但等会儿若是来碰见，难保不会再什么幺蛾。

这话，他问的迟疑。

曲瓷答的亦是迟疑：“嗯，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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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所以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是因为成婚后，陆沈白察觉到了她的不安抗拒，从未过她，他一直在纵容她。

他知，曲瓷今日来，一是为了叶君然，二是给夫人小们看铺里的新品。

那天，看到陆沈白时，她只觉得心慌。

他说：算了，日后还像从前那般相，如何？”

……

曲瓷。

但最后，妥协的人却依旧是他。

陆沈白回，便见曲瓷立在府门前，垂着脑袋，整个人有些心不在焉，听到孟昙叫她，茫然抬眸，看了他一，才慢吞吞走过来，叫了声：“沈白。”

“曲，我，我……”话未说完，叶君然里已浮起光，他不想让曲瓷看见，只仓惶垂，肩膀却在细微抖动着。

曲瓷并不知，庆怀和罗湘湘之间的谈话，她现在心里糟糟的，从后院来后，便朝府外走去。

孟昙隐约察觉到两人的气氛不对，立刻识趣退到了一旁。

那是第一次，她在陆沈白脸上看到痛，虽然一闪而过，但她看得真切。

罗湘湘话未说完，见庆怀油盐不的走了，一时也有些生气，怒声：“不撞南墙不回，撞死你酸了！”

车摇摇晃晃，不知怎么的，曲瓷就想起来了，刚才在榭里，罗湘湘同她说的那些话。

叶君然小心觑了一对面坐的两个人，见他们都心事重重的模样，又默默垂了脑袋。

说完，自己朝另外相反的方向去了。

她以前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的，可今天，突然两次被问到这个话题，再加上经过庆怀那一闹，曲瓷才恍然明白——

从他们成婚后，他对她千般纵容，可她却在拿刀戳他的心哪。

她转，就见穿着侍服的叶君然，匆匆府门过来，他脸上还带着淤青，语气都在发颤：“琼枝说，公主把我赏给你了，这是不是，是不是……”

曲瓷朝前走了几步，想到刚才的事，又蓦的停了来。

从钦州回来那夜，她对从前的事讳莫如时，陆沈白同她说：“阿瓷，我们之间，纵然不到举案齐眉，也不该如此生分。”

陆沈白立在车旁，正在同孟昙说话。

陆沈白被她的疏离伤到了。

来时，一路上曲瓷眉飞舞说着自己的生意计划，回程时，车里多了个叶君然，却反倒安静来了。

她不该用这方式，来自己清醒的，她——

“你跟陆沈白，也不可能一辈都这样啊！”

曲瓷，带着叶君然上了车。

唯独只有那一次。

“不是赏，我来带你回家。”

陆沈白垂眸看着曲瓷，轻声：“我已让画眉去找叶君然了，你的事办完了么？”

“你们是夫妻，难不成一辈，不圆房，不生孩啊！”

陆沈白开：“有什么话回府里再细说吧。”

“曲。”突如其来的男声，打断了曲瓷的思绪。

这话，上次被陆沈白亲耳听到过，可今日，庆怀再说来时，曲瓷的受与那天截然不同。

可今日，再看到陆沈白时，她只觉得好疼，心好疼。

事，不是谁先遇到谁，便会跟谁在一起的问题，都到现在了，你还不懂么？阿瓷和陆沈白之间，你/不/去，何必再……”

孟昙尖看到她，立刻喊了声：“夫人。”

陆沈白又问：“那叶君然来，我们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