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您先去歇歇，这边我来照顾就好。”

“我不累，我要等昭昭睡醒。”陆蔓坐在床边，盯着岁岁，像是生怕一眨，前的人就飞走了似的。

“老夫人——”

宜还想再劝，回就见曲瓷来了，忙压低声音：“夫人，这……”

“没事的，宜姑姑，你先去，我在这儿陪娘。”

宜犹豫了，见曲瓷这么说，便退了去。

陆蔓听到曲瓷的声音，立刻冲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娘。”曲瓷顺从过去，坐在陆蔓侧。

陆蔓指了指床上的岁岁，小声：“这是昭昭，她先前跑去玩儿啦，现在才回来，等她醒了，娘介绍你们两个认识。”

“好。”曲瓷顺着陆蔓的话应了。

午后的风，绵而温柔，空气里暗香浮动，连带着梦都是甜甜的。

岁岁梦到了娘亲，是以睡惺忪时，张嘴便叫了声“娘。”

“哎，”有人柔柔应了声，岁岁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人揽怀中了，温柔的女声从落来，带着溺：“你这个小懒猫，可算是醒了。”

“嗯？”岁岁了睛，又看到先前遇到的那个漂亮夫人。

这个漂亮夫人，老叫她昭昭。

可她不是昭昭呀。

“夫人，你认……”

“岁岁，”话还未说完，曲瓷打断了她的话，目光央求望着她，轻声：“这是娘。”

“？！”曲瓷一脸疑惑，想说，她不是我娘，可见曲瓷偷偷双手合十求她，便乖巧叫了声：“娘。”

陆蔓瞬间落了泪，抱着她哭的稀里哗啦。

岁岁一脸茫然。

月影西移，院中木染上清辉时，陆蔓困倦至极睡了，曲瓷才带岁岁来。

一院，岁岁就晃了晃曲瓷的胳膊，声气；“姑姑，大人也喜玩过家家么？”

岁岁人小，理解不了陆蔓这行为，便误以为，陆蔓是在和她玩过家家的游戏。

陆蔓演娘亲，她演女儿，只是给她改了个名字。

这样理解，好像也没病。

“喜的，”曲瓷蹲在岁岁边，轻声：“岁岁，漂亮夫人是姑姑很重要的人，姑姑想让她开心，如果她明天还想玩儿过家家，岁岁能不能再陪她一起玩儿？”

曾经她年幼无知时，数次打碎了陆蔓的梦，如今有这么个契机，曲瓷想圆了她这个念想。

“可以呀，”岁岁答应了，“如果漂亮夫人还想玩儿，那岁岁就陪她玩儿，但是姑姑，漂亮夫人喊的昭昭去哪儿了呀？”

“她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和我爹爹娘亲在同一个地方？”

“算是吧。”

说话间，曲瓷拉着岁岁朝外走，刚院，画眉就扑了上来：“夫人，岁岁——”

声音里已经染了哭腔。

“好了，没事了。”曲瓷见陆沈白也在，便将岁岁给画眉：“你先带岁岁去吃东西。”

画眉抹了把泪，带着岁岁走了。

陆沈白走过来，将手中的灯笼，往曲瓷那边递了递，轻声：“我没说她。”

“画眉那丫，平常咋咋呼呼的，实际胆很小，一遇事就哭，没事的。”同陆沈白一起往院里回。

黛青的夜空上，月明星稀，有风拂过枝，窸窣作响。

曲瓷：“娘今天很开心，还说了很多你小时候的事。”

“我？”

“嗯，”曲瓷揶揄看向陆沈白：“都是囧事哦。”

“确定是我，不是你？”陆沈白神未动。

从小到大，陆沈白在同龄人中都是佼佼者，一直都是端方自持的，曲瓷说这话，其实是想逗他开心，转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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