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猫似的，在曲瓷上蹭呀蹭的，蹭的曲瓷心中一片柔。

曲瓷这才松了一气，便安心睡了。

岁岁被带回驿馆时，气好了很多，脸也圆了不少，看着十分粉可。

“姑姑、姑姑——”

曲瓷绷的神经松懈来，困意顿时席卷而来，陆沈白将她送回房中，便又去了前厅。

曲瓷：“！！！！”

“你怀疑，汇丰商行和钱庄勾结，为薛定山洗赃银？”

“对，薛定山那人贪婪成，不可能倒卖赈灾粮却不收银，只有一可能——他要那笔银，净净留他的袋里，那么自然需要借助第三方，而唯一有能力帮他们周转运作、并不引人怀疑的，只有钱庄。”

“确定。”他看过汇丰商行的账簿，他们的银钱存取都是从泰安钱庄走的。

陆沈白转看着曲瓷，眸光沉沉：“愿闻其详。”

“照你们这查法，自然是查不来的。”

原来如此！

曲瓷弯腰将人抱起来，故意逗她：“好想是有多想？”

“是呀是呀。”岁岁抱住曲瓷的脖颈，轻晃着：“姑姑，沈白大人说，你回来了我们就走，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能走了呀？”

“我已派人查过了，但并无收获。”

“暂时还不能走，沈白大人把坏人还没抓完呢！”

孟昙应声而去，带着士兵迅速走了。

“哎呀，就是，”岁岁大概觉得，自己形容的不贴切，绞尽脑的想了想，又：“姑姑不在这段时间，沈白大人哪儿都不去的，他好可怜的，跟岁岁一样，每天都在等姑姑回来呢！”

第二天她醒来时，外面日已经升得很了，推开窗，冷风拂过脸颊，带着冬末的寒气，又夹杂着初的温柔，凉凉的很舒服。曲瓷撑着颌，看着中积雪在日光中一消弭，房檐上的冰凌，也滴答滴答化着。

现在所有事就全能联得上了。

薛定山将赈灾粮银倒卖给汇丰商行，并未直接收银，而是让汇丰商行将银给泰安钱庄，汇丰商行同泰安钱庄有合作，是以没有人怀疑，他们中间会牵扯到贪污银。

陆沈白沉片刻，立刻报一个名字：“泰安钱庄。”

陆沈白。

“我外祖母娘家，先前是开钱庄的，我曾听她提起过，钱庄是最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许多明面上不能见光的银，只要通过钱庄运作一番，再去时，便能成为净的银。”

整个驿馆的人忙碌了半宿，曲瓷一直在房中等消息，到后半夜时，陆沈白遣人来说，基本差不多了，让她先睡。

“泰安钱庄？”曲瓷突然激动起来，一把拉住陆沈白：“沈白，你确定是泰安钱庄？”

而这笔银到泰安钱庄之后，泰安钱庄的老板，会想办法将这笔银转送回薛定山的手上，比如在浣楼，三千两买个娘。

“今夜你没来之前，浣楼在办娘赎竞价，价三千两，买了个娘的人，就是泰安钱庄的刘掌柜。”

曲瓷被岁岁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溺刮了刮她的鼻：“所以岁岁知姑姑回来，是因为沈白大人开始走动了吗？”

一糯的女声突然响起，曲瓷回，房门被撞开，一个白玉团一扑来，抱住她的：“姑姑，你终于回来了，岁岁好想你的呀。”

月落乌啼，参星横斜，一晚上的心惊胆战，如今也该尘埃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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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陆沈白也想到了这其中的关联，当即立断：“孟昙，去抓人。”

“嗯，就是，像沈白大人那样，很想很想的。”

冰消雪，钦州的天终于要来了。

曲瓷心中顿时有了猜想，她抬，眸光灿若星：“沈白，你还记不记得，我先前跟你说，浣楼为娘赎的价格太过虚？”

但以上这些都是她的猜测，如何，还是得陆沈白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