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啊？你们两相悦，但是父母不同意，所以你们私奔来此地，一个了魁娘，一个了刀血的营生。”曲瓷睛转动，试探着：“可是我听你音，又分明是钦州人氏。还是说——”

曲瓷之前去楼，看到的姑娘们都是可的啊，怎么还有这样打人的？！

“哎呀，到时候我们多带些护卫去，不会有事的，”娼伶来了兴致：“去嘛去嘛，妾还没见过施粥呢！”

掰着手指数，这是她被劫持来的第五天了。

曲瓷锐地注意到她在听到‘小’两个字的时候，睛扑闪了一。

还有沈白那边，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自然是男人寻作乐的地方。”她说。

“是不是青楼的我不在乎，倒是我该给沈白去个信儿才好。”曲瓷被捆了手脚，扔在矮榻上，她扑闪着睛看着窗外面。

钦州在封城的大雪消褪后，迎来了几日大晴的天气，白日里日光靡靡，夜里则糯香，街上的草民无容，只好挤在才扎好的帐里，孩童调，在大人吁短叹的谈声中，将自己脑袋偷偷自帐里来放在外面，枕着手臂看星星。

“抢不走我的恩客，她生气，就打了我一掌。”

看着姑娘的声音走远了，曲瓷慌了，想叫，遥遥传来姑娘的声音：“你莫不是又想饿着了？”

曲瓷震惊了。

“你问我浣楼是什么地方？”她的嗓音也是冷冷的，如淙淙泉音，又似铮铮古琴弦，即便轻笑，也是恹恹的，懒懒的。

同楼的歌笑语声不同，楼唯一亮着灯笼的那间房间，却是鸦雀无声。

曲瓷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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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

已经是夜里，浣楼里是看不见星星的，各灯笼影影绰绰，再加上如织的人，一会儿走远一会儿走近的，影来来回回，简直晃得曲瓷转向。

这不就一会儿的工夫么？

“哎——”曲瓷睛一转，又：“那你把绳给我解开怎么样？”

过了没一会儿，姑娘走来了，这次她带着一个盒，雪白皓腕提着朱红盒，步履摇曳，偏生波太冷，她在曲瓷对面坐，脸上赫然是一个大手印。

曲瓷：“你是不是喜那个刺客啊？”

书架后一张清冷孤绝的脸来，这姑娘生的并不十分，穿一件紫底儿印短衫，雪白裙摆逶迤隐在书架后，抬眉之间，颇有霜的仙冷之，叫人觉得不俗。

“你的脸——”

而浣楼的夜里，却是闹鼎沸，大堂衣香鬓影，人们褪去白日的伪善面，搂着娘歌姬，恣意调笑取乐，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你跟那些刺客是一伙儿的？”曲瓷问，见她不回答，又隐在层叠书架后，曲瓷赶哎哎两声：“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呢？这我都跟你在一块待了好几天了，你也不告诉我。”

这五天来，她只见过这个姑娘，知这个地方是浣楼，是钦州最大的楼，除此以外，再没别的线索了。

曲瓷：“他将我带来这里，你就一直对我很好，我这不像被劫持，倒像是在学规矩的小。”

“嗯？”她似乎觉得这个话题有意思。

“小——”曲瓷心里忽然一动。

“说了也无用。”

！”晏承一脸如丧考妣：“我怕到时候，他们会把我们俩吃了。”

晏是个不作为的草包，沈白一人，要如何应付那群豺狼虎豹！

曲瓷心里算着自己的小九九，她在想怎么去。

薛定山敢这么明目张胆抓她，显然是有恃无恐了。

曲瓷就老实了，耷拉着乖巧来。

“敷药了么？”曲瓷问。

“不，很要。”她给曲瓷解开右手，让曲瓷可以自己吃饭，每次曲瓷吃饭的时候，这姑娘就坐在她对面，说实话，这姑娘不太像个接客的烟女，太随意，太散漫，太冷了，倒是有像小。

曲瓷：“……我饿一会儿不要的。”

“不急，等你先吃过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