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见陆沈白许久不说话，曲瓷又问。

“怎么样？”

气氛实在尴尬，曲瓷绞尽脑，终于扔一个话，：“今晚那些民，是真的民么？”

曲瓷脸一红，偏过视线，呼洒在他拇指上，陆沈白也是微微一僵。

他的声音淡淡的，语气诚心实意。在睫动的空当，他抬手极小心地用拇指去揩她脸颊。

“沈白——”

“是我想要这神威么？！”

“阿瓷为什么这么问？”

“我没事，阿瓷。”

“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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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转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凤凰坡，曲瓷带着众人藏到了山腰上，又让孟昙带人回去支援陆沈白。

两人正说着话，又有人过来了。

“我在。”陆沈白握住她的手。

他猛地抬，就见有个黑影跌跌撞撞朝跑。

“我，”他怔愣了一，呆呆的，好半晌，才：“我没事。”

光的剖白自己的失措和惶恐。

“是陆大人还是民？！”

连日赶路人困乏的，难得休憩片刻，众人都沉默不语。

风几乎像是地而起，窜过竹林，簌簌响动，如同扯起碎银铃铛，的她脚步更无章法，她半扑半跑地急奔过来，衣衫在烈烈风中被得鼓动起来，只余墨黑的发丝如同游墨一般，零散地托一张白生生的脸。

所有人屏息以待，齐齐握刀鞘，张盯着那些火光逐渐近。

有人喊他。

曲瓷靠在树上，目光望着山，在看到移动的火光时，瞬间站着。

陆沈白叹了气。

曲瓷舒气。

到山脚时，那些火光却骤然灭了，接着山脚传来暗号声。

有人听来，那是他们约定的信号，还没来得及反应，曲瓷已经踉跄着朝跑了。

如同山霜雪，一瞬倒山。

“没事，那些民已经退了。”

“你怎么样？”

脸是慌张的，是不安的，是带着颤耸的，到了他面前，她一扑在他怀里。

生，手军士分散在国土之上，只要曾承受过晏承父亲恩泽的人，总会在晏承危难时伸以援手。

她抬瞪着他，圆瞳滴溜溜中央亮着一光，小巧的鼻旁有两片泥灰。

“有人来了！”人群中有人压低声音。

曲瓷此刻意识已经回拢，侃侃而谈：“你此去钦州，一为赈灾，二为查赈灾粮银。那些人心里有鬼，自然会在路上给你使绊，借机拖延时间，好补他们的窟窿。”

他的声音淡淡的，像晚钟沉沉而动人心弦，那只温而骨节分明的手，怜地轻抚她发髻。

陆沈白正在跟孟昙说话，突然听到凌的脚步声。

怕暴行踪，众人一坐，就把火把灭了。

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那人走了后，陆沈白低，轻轻笑了一声，：“民不会再来了，今晚原地休整，明日再赶路。夫人，你今夜骁勇善战的名已经传得七七八八了，如此儿女，似乎有损你的神威。”

曲文正这人随惯了，朝中诸事，也从不避讳在曲瓷面前谈及，再加上曲瓷聪慧，其中诸事，她竟能一看透其中缘由。

陆沈白：“都是我的错。”

曲瓷便没有再说话了，但抱着他腰的手却并没松开，陆沈白也不觉难堪，用着这样的姿势，同那人简短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