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今日便先这样，歇息吧。”

“好。”

曲瓷自知理亏，只会一个字一个字地蹦，陆沈白一路赶回来，了一汗，此时冷静来，只觉凉意和倦意骤然袭来。

曲瓷一个人先行回院，她本来想喊陆沈白也歇息，但家已经来了，大约是要禀报今日的事，她自觉该回避，就先走了。

了陆蔓的院，曲瓷只觉得一阵重脚轻。

这才是成婚的第一日，她实在是觉得疲倦异常。

这一夜陆沈白没来，说是要在书房忙公务，但陆沈白差遣了画眉来陪着曲瓷睡。

画眉睡在外间，没心没肺和曲瓷说陆蔓人好，所有人都怕九公主，在九公主打曲瓷的时候想拦不敢拦，只有陆蔓一扑上去，生生挨了一掌。

曲瓷不应声，只是翻个，沉沉睡去。

第二日，曲瓷起来时，陆沈白已经去翰林院了。

家见她神落寞，便将陆沈白留的话说了：“夫人，公说，今日您可以带着老夫人去走走，孟昙会一路跟着。”

曲瓷。

于是吃过了中饭，曲瓷便带着陆蔓去了一趟西市，陆蔓甚少门，见什么都稀奇有加，曲瓷亦步亦趋跟着，很有耐心的哄她。

两个人回府时，已经是夕西。

残红艳艳铺满天边，陆蔓靠在车上，轻轻哼起歌谣。

能看得来，陆蔓今日心很好。

曲瓷听着这歌谣，总觉得耳熟，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词，两人回府后，有关九公主的事终于翻篇了。

不久后，曲瓷接到了一份请柬。

大红金的封面，里面墨笔挥毫，说她外祖母生辰将至，邀她过去小聚。

“我去给小挑衣裳，这可是小成婚后，第一次和公赴宴，得打扮的漂亮些。”

画眉喜上眉梢。

曲瓷喊住她：“先不忙，”在画眉疑惑的目光里，曲瓷躲闪地：“沈白，沈白他这几日公务繁忙，到时候兴许去不了。”

“哈？可是老太太寿宴要摆一整天的，公再怎么忙，也不至于从白天到晚上！”画眉噘嘴，碎碎念：“又不是皇上，从前还是准驸——”

话一，她猛的噤声，但曲瓷已经听见了，正看着她。

日光艳艳，照的金字闪烁其光，书墨香从中逸散来，像一只看不见的鬼爪，一时间扼住主仆二人的咽。

“小——”画眉不安：“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是——”

是什么，她说不了。

她只是无心之话，但白日郎朗，乾坤之，那些话虽低低，却是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

“我一起去。”

窗外忽而响起陆沈白的声音。

清清的，淡淡的，没什么绪一般。

画眉像被雷劈中，猛的扭，就见陆沈白已经迈来了，他袍玉带，鼻梁阔，只扫一画眉便视线落在曲瓷上。

今日太很好，曲瓷约莫是怕晒，她坐在一片影里，画眉看不见她的神，只听见她‘嗯’了一声，就再没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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