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诸位仙友来此相聚，是我落霞宗之荣，瑶月便以这青苹为凭，愿与诸君共饮。”瑶月真人笑容澹澹，裹挟着浑厚灵力的声音在偌大的广场悠悠不绝。

清珩看着白玉盏中浅绿的酒，不由又想起他第一次、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次喝酒。那是在他被收门弟的第二年，青崖山的年夜上，负责膳的老给他们备了平日见不到的灵果和秋竹草酿的灵酒。他原先在山见过的都是刘福贵喝的极其浑浊的褐酒，散发着烈的酒腥气，而秋竹酒却是清澈的、澄黄的，像极了他看得咙一阵渴，倒了满满一碗，将脸埋在碗里大大的着。

到了晚上，落霞宗如往届一样安排了盛大的宴席，灵果一排排摆了满桌，灵兽也被制成致的吃呈上来，其间更是少不了落霞宗盛产的青苹，这灵酒灵气充盈，酒香醉人，广受修士们迎。

席间有着浅粉罗裙的外门弟过来斟酒，明真正要推拒，恰巧被落霞宗的宗主瑶月真人看见了，低声呵斥：“清珩真人从不饮酒，还不撤！换上好的烟霞眉茶来！”

秋竹酒的酒并不烈，就算是不擅饮酒的人轻易也喝不醉。可不知怎么的，清珩一碗酒喝去，像是吞了一团火焰，从肚腹直直烧上来，理智瞬间就被化瓦解，脑中只剩心最烈的望和本能。他茫然得眯着，急切得脱光了衣裳，熟练的趴跪在地上，学着猪圈里的猪崽的样蹬着后在地上撒，然后将脸贴在地上贪婪饥渴的着，一边一边发“咕噜咕噜”的哼叫。这还不够，他还不知从哪里翻了一擀面杖一样的短木，就这么涩涩的往里去，鲜血汩汩的冒来，可他完全觉不到，只觉得快乐极了，恨不得就这样作为一没有廉耻的猪活着，直到死去

当他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三天的事了。幸好宗门在年节停了弟的日常课业，没有人来寻过。

清珩作为青崖山的宗首，自然被安排在了台的上座，与吵嚷的众人隔开了一段距离。

清珩这才从不堪的往事中回过神来，也和其他修士一样举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接着又续了一杯。

他极少席这样的聚会，因此众人对他并不熟悉，听他这样说也都笑着聊了两句这灵酒，没有察觉什么异样。明真却有些讶异，从他门这么多年，印象中从未见过师尊喝酒，今日倒是破了这个例，只是不怎么说必然与今日那场求侣的闹剧有关。

很快，一同记忆中如一辙的烧灼就从小腹窜了起来。

他心里有了数，也就不去阻止，不动声的站在清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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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珩却目光复杂的打量着前的女弟，又想起白天瑶岫那番“求侣”的话，只觉得这些个女弟都是落霞宗刻意安排在明真面前的，每一个都装楚楚可怜的样想求得明真的注意这毫无据的猜忌让他对这些人、这个地方都充满了戒备和警惕，他心绪不宁的胡思想着，又看到那女弟手里托着的酒壶，突然一反常态的笑了一：“无妨，早闻青苹清甜怡人，我既然来了，自然也是想尝尝的。”

看着满地凝固的血污和渍，清珩无力的跪坐在地上，脸上似哭似笑，过了许久才站起来，将坛里剩的大半秋竹酒全数倒了。

从他喝第一酒开始，明真就一直都注意着他的反应。看着才喝到第三杯，师尊的脸便越来越红，连领的一小片白腻都染上了艳，整个人被了骨似的往后仰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