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再也没见过她。

九个月后，孙太医突然有一天抱来一个女婴，说是他的女儿。

秦晁瞧着襁褓里柔的婴儿，心一柔起来。

他问起那个女医官，孙太医淡淡说了一句话。

她死了。

这个为他生女儿的人，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世上。

秦晁现在想起来，竟然发现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

后来他将她给了先皇后抚养，再过来，先皇后去世了，那时候他的后仍旧是没有人能够诞育皇嗣。

他始终想不明白，他的女儿是如何好好生来，并且非常的康健。

他也曾问过孙太医，孙太医也不过说了句这世上总有以命换命的法。

等他想要仔细询问孙太医的时候，他竟然离开了皇。

后来又过了几年，他的那些兄弟们瞧着他无嗣，开始想尽办法将自己的嗣过继到他名来，想要光明正大的继承他的皇位。

秦晁如何肯！

他便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唯一的女儿上。

现在，他冷瞧着她低眉顺坐在自己对面，一脸的恭敬，丝毫瞧不对着自己一丁儿的怨怼。

这是他一手调教来的女儿，早已青于蓝而胜于蓝。

她虽不是储君，可有了一个储君的优秀品质。论及才谋略手段，她都是一个挑不错的完继承人。

甚至，她比他储君时要优秀得多。

坦白来说，若她不是个女儿，将来绝对会成为这大燕百年来最优秀的君主。

他从前也为她自豪过的。

可如今她所有的一切有，在他里都成了洪猛兽。

同样的，他本不记得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将自己的喜怒哀乐藏心里，任谁也不得窥探一二。

好像是从她得知自己给兰景赐了毒药之后。她当时拿着那对跟她母亲一样的睛目光沉沉的瞧了他一，什么也没说，照常理政务，一如既往的去他里请安，对他嘘寒问，甚至将他送她里的那些面首照单全收。

自始自终她一句质问的话都不曾说过。

仿佛兰景在她里不过是一个无关要的人。

秦晁也一直以为她对兰景的不过如此。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年她居然还惦记着他。

正因为如此，他才觉得她如此可怕。

可见她心计城府之，已经远远超了他的预料。

他又想起了自己儿的脸，心里对她的心狠手辣反到了极，也恨到了极。

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意，挤一抹笑意，“贵妃说惹了你不兴，朕不过是有些好奇，所以叫你过来问问。”

秦姒一副“原来如此”的神。

她亦是十分的委屈，“贵妃是从儿臣里来的人，理来说，贵妃能有如今的地位荣，儿臣亦有荣焉。可贵妃竟然如此不懂规矩，跑到东里手教训儿臣里的女官。这知的，是贵妃关心儿臣，替儿臣教教她们规矩。不知的，只以为贵妃如今掌权，又有了皇，却嚣张跋扈，居然跑到东去掌掴中女官。”

“父皇，这要是给有心人知晓，必定大文章，离间我与父皇之间的父女之，说是贵妃是仗了——”秦姒说到这儿，停了来

秦晁忍不住问，：“如何？”

秦姒一脸的心痛，“以为贵妃是仗了父皇的势，早已经想要让弟弟取而代之。”

秦晁意识的解释，“朕怎么会有这想法！”

“父皇，儿臣知您定然不会这么想。所以儿臣教训了贵妃几句，叫她莫要给父皇抹黑。”

“你是说，你不过教训了贵妃几句？”

“那不然父皇觉得儿臣还了什么？对了，儿臣听说弟弟脸上受了伤，十分的忧心，一早便派了人送了上好的药膏去昭月。这药膏还是上次宴之时儿臣脸上受伤，父皇特地赐给儿臣的，”她说着特地将脸上那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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