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能忍耐一二。可若是真的将你当成夫君，大人，没有哪个女能忍受的。”

是以，她决计不能容忍，自己对他动。可那些已生的在意，真的便那样好离吗？音音想起那时听见他要娶妻，自己洇的宣纸；国公府后罩房里，她落的一滴泪；那一丝妄念落空时，她骤然失力的。曾经是有一难的吧，可好在她知错能改，早就释然了。

这一声声一句句，砸在江陈心里，让他搭在窗框上的手骤然握了，哑着声了句：“沈音音，我不娶旁人，往后，只有你一个，成不成？我给你一个家，一个纯粹的家。”

他伸手解腰间的佩玉，递至她面前，虔诚的蛊惑：“沈音音，嫁给我可好？我们……重新开始。”

这一回，他一定好好呵护她的少女动。

那枚江家传来的羊脂玉，莹光泽，坠了一个小小的珏字，只一细痕，突兀的很，破坏了这整的。

音音忽而想起，她那时替江陈更衣，不慎碰了这玉佩，被他劈手夺过，凉薄的声音，说的是：“这玉，不是你该碰的。”

如今，他竟捧至她面前，说是要娶她。真是讽刺啊。

她伸手推回那玉佩，凝了神，对江陈：“大人，你看这玉，有了裂痕，便再难修复。也是如此，一旦离，也再难回来。我早已释然了，大人又何必执念。我们就到这里吧。”

她说完，双手叠在小腹，曲膝行礼，恳请：“还请大人成全。”

“起来！”江陈底猩红一片，颔线绷着，声音亦是暗哑的沉凝，在这静室里，分外骇人。

音音却执拗的很，并不起，又了句：“还望大人成全。”

有些事，必须当断则断。她不允许自己同大哥哥订婚后，还同他有纠缠。

她细白的手攥在一起，等他一个结果，忽觉手臂一，却被他抵在了墙边。

江陈微倾，清俊的脸近在咫尺，密的睫垂来，遮住了凤里的惊涛骇浪。他低低笑了一声，问：“沈音音，你让我成全你什么？成全你同季淮吗？还是成全你的再无瓜葛？”

只可惜，这两个他一个也不到。

任何一个，只要一想起，都足以让往后余生不得安宁。

偏偏音音扬起脸，定：“是，两者都有，还望大人成全。”

江陈连脸上那丝嘲讽的笑都维持不住了，青白不定的沉默，每一呼，都搅的心肺难受，良久，才低低“嗬”了一声，狠厉：“沈音音，你真是梦。”

“你怕是要害了季家。”

他这最后一句，让音音骤然抬眸，定定望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