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场谈话开始的基调太过正经严肃了，崔书宁差就当场跑偏扑过去抓住沈砚的肩膀狂摇求后续求更新了……

父俩都看上了同一个女人？这是什么狗血玛丽苏剧啊……

就冲着这件事所有人都觉得是老爷凌文煜治家的手段太过严厉，儿拗不过他才被活活熬死的。

贵圈真！

而京城和林州相隔千里，又不过是一个被驱逐本家的妾室和两个庶的女孩儿，送走就送走了，谁还会追着去林州的凌氏祖宅看看她们母女三人究竟过的是怎样的日么？

“我听说凌少元当年是因为妾被老爷行送走之后便郁郁寡，没过两年就因为心病过重而病故了。”崔书宁这几天也大概了解了一凌家当年的旧事。

里事的次日崔书宁刚好去了，她很清楚那天夜里都发生了什么

沈砚但笑不语，算是默认。

她也意识到这不是网络发达十多岁小孩就玩段比她还溜的那个时代了，而她当着一个十二岁的孩面前无遮拦……

崔书宁得他提，很快能想到这些，再次证明这女人确实还是不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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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此时却更加迷惑了：“凌氏一族是清贵的读书人，这样的人家向来都最重礼教规矩的，凌大学士历经两朝，还能得到大周开国皇帝的重用，了太少师，至少他的品行上不该现这样本末倒置的瑕疵的。”

沈砚被她的语惊人呛到，差噎死。

靠！

要知大周朝

“我就是……”崔书宁也尴尬了，开始心虚的神飘忽，也不知怎么解释了，索直接略过再扯回正题上，“你到底想说什么，就别兜圈了，没看我最近被那些鬼蛇神折腾的都快疯了吗？脑不够使，不猜了。”

一个本就不是在栖凤殿服侍的老人三更半夜鬼鬼祟祟的被人发现从栖凤殿溜去，而里禁军喊着捉贼却没在她尸上搜实证，她送来的东西又是直接过了崔书宁的手。

这说明什么？不可能是先帝没考虑他的品行问题，只能说明这老是把他偏袒儿妾室的事捂在家里没外的。

崔书宁回过神来见他脸都黑了，正用一一言难尽说不上是嫌弃还是恼怒的神盯着自己。

她现在可以十分笃定被她从金玉音顺来又毁于沈砚之手的那个件绝对是那个死去人当夜从太后寝里偷盗来的。

矛盾吗？”

沈砚如果不抠这些细节，崔书宁都不会去想，此时却是细思极恐：“你是说凌文煜有可能是清楚、默许甚至是支持儿偏妾室的，最后送走她们母女三人，名为驱逐，实则保护？”

沈砚：……

崔书宁没过脑，脱就猜：“难老爷跟自己儿的妾也有一？”

那金玉音她亲娘岂不是玛丽苏本苏？甚至极有可能是个隐藏的□□女主？！

陆星辞和金玉音的生母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会有遗藏在太后寝里，并且余太后这个一之主住了多年都一无所知。

沈砚这会儿也没了开玩笑的心，冷着脸又提了两句关键：“这次陆星辞来找我给的解释是被禁军杀的那名人是她亡母旧识，她在找的那件东西是她母亲遗。如果她说的话不全假，那东西确实是她生母的遗，那你觉得真相会是什么？”

沈砚顺着她的话茬再次诱导给她提示：“是啊。一个市井险些被卖青楼的女，单凭着貌被凌少元看中并且领回了府里去，这样的女，又是在凌氏那样的清贵人家院里，为什么连品行洁的老爷也会格外的袒护关照她呢？”

他甚至都没有开崔书宁那预知半拉剧的金手指，他所知的一切都是据得到的微末线索一一拼凑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