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懂。”方翊声说。

方翊声讶异地挑眉。

现在几？

“去跟他把事讲清楚，不成以后就不要来往了。”

翻个把脸埋在枕，方翊声不小心人就清醒了。”他跟我讲这他的事他会自己理，我也没什么立场去说什么。”

“哦我知，那神经病打来和我炫耀呢。”

这些人都不用睡觉的吗？

“还是你懂事，那神经病居然真的想引退！开什么玩笑！老娘还没发威他居然想先退！没门！没门！”

“这样的事他家里人肯定要打电话关心的，卫南钧和他家人关系很不怎样，那会很影响他心……我怕他真的就不了。”

凭良心说是没办法。

“我要睡了，妳以后过十一，除非人命，不然不要打给我。”切掉电话，方翊声翻个瞪着天板。

这也太神通广大，居然连他们吵架的关键句也听得来？

“我和你说，你得劝住他别让他胡搞瞎搞，喂？你听见没啊？你醒着吗？”

“你们是因为这句话吵架吗？”

“你真要去？”陈燕亭惊讶了。

眠的温度，方翊声没几秒就昏迷了过去，睡得正甜时手机响了起来，他一开始没听见，铃声魂似的没完没了才把他从梦乡中挖来。

“这事对他影响这么大？”

“没，他就说你们有角，但又和好了，大半夜的，我简直莫名其妙！”

脑重新满了卫南钧，一时也不是，恨也不是，纠结得想把自己打算了。

“工作本是喜的，但工作背后代表的意义他很讨厌。”

“燕，卫南钧喜他的工作吗？”

“小方你是不是和卫南钧吵架了？”

“……”

“喜是肯定的，讨厌也是肯定的。”

“我跟你说啊，你当时就该骂回去，既然这他自己的事你没理由，那以后也不用讲啦，还没到手就这么凶，你让他打一辈光去。”

但侣嘛，对外人来讲本来就是一对狼心狗肺的东西，所以方翊声想没三秒。”我会自己找时间过去，妳不用烦恼。”

“你问他去吧，对男朋友有问题就自己去问男朋友，我才不当你们沟通桥梁。你这几天有办法空时间吗？”

“他没跟妳讲我们吵什么吗？”

“作得当是没什么影响，只是他、我想他最近应该会需要你陪着吧。”

“燕，妳到底打给我什么？抒发妳的心得吗？”

“……”

“那妳嘛不打给他？”

方翊声想哭。

“你们为了卫南钧想引退的事吵架？”

，妳能不能饶过我？

“喂？你听见没啊！你们两是不是吵架了？”

方翊声了眉心。”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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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起来可不像去安人的。

痛苦地摸找，也没来得及看是哪个缺德鬼，他意识接听起来。

“我为什么要自己找，又不是有病。”

陈燕亭沉默半晌。”小方啊，给你机票钱，你去看看他好不好？”

“我歉了……”方翊声有气无力地回应着。

举起手机一看，两半。



“……”

“嗯……”方翊声闭着，想要是说着说着自己睡过去，那就太好了。

方翊声觉得自己肯定还在睡，不然怎么会这恶梦？

陈燕亭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