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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真虧你說得，我的玻璃心這得回爐重造才修得好了。”衛南鈞一臉不興，但看見螢幕內連手腳都不知怎麼擺的青年，邊勾起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微笑。”你喜歡我什麼我都知，那親愛的，你知我喜歡你什麼嗎？”

方翊聲總不能說我看見你就只想到你體，躲都來不及，哪有心去觀察什麼……

方翊聲遲疑片刻。

“我看了你的衣櫃，裡面的衣服好少。”

“我告訴你，你願意讓我看看嗎？”

“我喜歡你沒穿衣服的……”

“是我不好，你別說了。”方翊聲急促的打斷他。

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耍了。

方翊聲覺得自己有點無辜。

“……”

方翊聲的表有一絲古怪。”那你什麼鏡？而且還是在飯店房間裡。”

方翊聲覺得渾不自在，同時臉像著火一樣的灼熱。”你什麼話都說得啊……”

收斂了笑意，衛南鈞凝視著方翊聲。”我喜歡你穿白襯衫坐在明亮的地方，我喜歡陽光落在你臉上的樣，那樣的方翊聲好得像天使一樣。”

方翊聲想解釋自己的生活習慣，衛南鈞卻沒停頓，繼續說著。

“在房內應該不用散光鏡吧，總不會是老？”

衛南鈞慢條斯理的繼續說：”你居然連我喜歡你什麼樣都不知，可見本沒關心過我。”

更別說距離那天在這屋剖白心事至今，也沒有多見幾次面，這讓他上哪去研究衛南鈞？

啪！

衛南鈞臉上的笑有幾分意味長。”你覺得呢？”

方翊聲點了一頭。

他本來就不是伶俐的人，現在也只能眨著睛看衛南鈞，連句討好的話也不會說。

方翊聲窘得連坐都不知怎麼坐。這種覺就像是偷偷摸摸幹了什麼壞事，自以為沒人知，沒想到當事人全看裡。

他狠狠唾棄自己。

闔上筆電並不會讓機關機，他聽見電腦內建的喇叭傳衛南鈞壓抑的笑聲。

見方翊聲的臉重新現在螢幕上，衛南鈞笑得很不蓄。”快啊，不是說要讓我看的嗎？”

“你那什麼樣？”白用得著翻得那麼明顯嗎？

“你想知我喜歡你什麼樣嗎？”衛南鈞問。

“你喜歡我不是純黑的墨鏡，也喜歡我把頭髮綁起來脖，真要說你最喜歡我鏡，我現在這個樣你還喜歡嗎？”

衛南鈞朝天板翻了個白，他實在不該奢望遠距離能得到什麼趣。

推了一鏡，衛南鈞手撐著臉頰，側頭凝視平板螢幕內依然顯得拘謹的青年。”沒近視。”

方翊聲打開螢幕，本想罵人的，但一看畫面中男人笑彎睛的樣，很可恥的紅了臉。

方翊聲意識甩筆記電腦的螢幕。

“次一起逛街？我想看看你

鈞著鏡，有時又沒有，這問題已經埋在心底很久了，方翊聲決定解決這個困惑。

“你沒發現我只要鏡，你就特別喜歡看我的臉嗎？”

這當方翊聲特別想撞牆。

你就不能爭氣點嗎！

“你別鬧了……”

方翊聲僵片刻，尷尬的搖頭。

“我為了這一個小時打扮過自己，為的就是希望你看見我的時候可以多看我幾……”

衛南鈞臉上一副索然無味，心底倒是像撒歡的野狗到處蹦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