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校，现在大一。”

“十八岁？”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但还是不小心漏一丝惊诧。

“二十四。”

“念什么科系？”

“环境工程。”

“……”卫南钧摇着笑了起来。”你可真够老实的。”

方翊声抬眸看他。”我没有损失，你信或不信我都无所谓，自然不需要故作来骗你。”

“那接来呢？有需要什么吗？摆坛驱鬼？还是其他什么的？”卫南钧问。

方翊声沉默片刻。”你应该被骗不少钱吧？”

“……”敢电视演的都假的？抓鬼驱不用设坛不用符纸念咒？

“生前死后事都是相关连的，要解决你的问题就要先知她是谁，为什么跟着你，只有了解来龙去脉才可能请她走。除非，你要直接杀了她。”

卫南钧暗暗为方翊声最后一句话到心惊。

“所以你意思是我要先知她是谁？”说着，他表古怪起来。”虽然我称不上天王星，但粉丝也……这也是不太好调查的吧？”

“这是你的问题。”方翊声耸肩，表示莫能助。

“没其他办法了？不能直接问她？”

“不然你找个庙观落-一？”方翊声微笑。”庙阿婆收费公童叟无欺，需要我给你介绍吗？”

“……”

※※※

“那绝对是个骗！还说是粉丝？我天哪，所以是粉丝鬼魂缠上你？简直是笑话！”

陈燕亭压低嗓音但压不住话语中的嘲讽，他们走了多的路她就念了多久，卫南钧几乎觉得她比不知名的粉丝鬼更像怨念重的背后灵。

“燕，这件事还是希望妳帮忙注意一。”卫南钧低沉的嗓音如是说。

听着那被评为年度最嗓音的声音如此说，陈燕亭又觉得有气被梗在咙，吞不是吐不是，呕得她疼。”你觉得那是真的？你不是吧！”

“燕，我们找那么多个都没用了，没有差这一个。”何况这是唯一一个没开坛作法，没说他搞-大别人肚，没说他前世冤亲债主，而是直接了当说这是一个迷妹，我不知她是谁，想送走她，你得先自助的人。

不怎看方翊声都比那些大神的可靠多了。

他一个同--恋到底去哪里搞大别人肚？

“你、你……要不，咱们去大医院检查检查吧？说不定你真的是压力太大了？我觉得这更可靠啊，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不讲迷信了！”

“手机铃声只有我听到？”卫南钧问。

陈燕亭哑无言，她还想说什么来驳斥，卫南钧已经走远了，她只能气急败坏跟了上去。

“可是你粉丝那么多怎么找？我们用什么理由找？直接问有没有哪个粉丝消失了？拜托……这不可能！”

卫南钧轻皱起眉。”燕，这样一个鬼也不放过我的粉丝，平常应该是活泼的吧？”

“难说啊，闷也有可能，说不定暗搓搓迷恋你迷恋得要死，平常就是个小透明，这不一爆发就死缠不放吗？”

“……”居然觉得也有可能。

卫南钧叹气。”总之，我记得公司有特别理粉丝群的人吧？让他们关注一，看有没有忽然销声匿迹的死忠粉丝？或者粉丝间有什么传言，总得先了解一状况。”

“我看是你吃了什么符这么信那个小鬼！大学生？啧！”

不理会陈燕亭的抱怨，卫南钧径直化妆间造型，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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