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某件东西……其它的线索还有吗？”飏并不是完全相信对方的话，但韵萌的表很诚恳，他也找不破绽。

韵萌摇，带着哭腔说：“她第二次失踪以后，其实我们就展开调查了，但是收效甚微，不知她用了什么法，一切都在正常中发生，让我们本无从防范，也无从着手调查。不瞒你说，调查、保护、跟踪、责问，能的都了，可是完全没用，她就是可以轻易地突然消失！”

“的确很奇怪。”飏听着，这些只言片语，并能探究丝毫线索。

“这次失踪了21天，父亲就担心了21天。我知，这事与你无关，他不该拿你当最后的救命稻草，可是这样反反复复地循环发生，父亲终于被崩溃了。无论如何，之前在言语上对你的冒犯，我代替他向你歉，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韵萌一脸诚恳地抱歉，说话也中立，并不带偏见。

飏有懵，不知该不该接受这歉，接受代表他还得继续“涉念”，不接受则代表他的怨恨和不原谅。他有迷惑，这么多年过去了，只是淡漠了，是不是该怨恨？

“我能说的，知的就这些了。”韵萌脸上显疲惫的神，声音有些沙哑地说：“父亲真的是绝望了，才会……你如果有空可以去看看他，给他安也好。”

“嗯。”飏应了一声，不置可否。

“在芸城第一医院。”韵萌又说。

飏，依旧不置可否。

“今天谢谢你，听我说这许多，本来就不该打扰你的，与你并无关系，也不该让你去经历这些痛苦。”韵萌看一对面的飏，这次她打量了几秒，发现他的眉并不能找到太多父亲的痕迹，只有那琥珀的睛，是随了父亲的。韵萌想，飏的母亲应该是个大人吧，真是可惜了这幅好。

“为什么不去找其它涉念师？”飏突然问。

“找涉念师哪里是容易的事？本来他们就人数极少，还都隐了行踪，本找不到。”韵萌摇无奈，面再次凝重，带着些试探地问：“我对异客并不了解，我只是偶尔听说‘涉念’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是真的吗？”

飏相信她是真的不了解，只淡淡说：“有痛，没有传说中那么夸张。”说完，他就觉自己的双臂都在隐隐作痛。

韵萌诚恳地说：“如果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我觉得也没有必要让你去承受，其实终究还是我们打扰了你。”

“还好。”飏笑笑，心里终究是不忍，便说：“我的涉念能力在不久前了意外，差不多已经损坏了，所以，我现在读到的念，准确其实是存疑的。如果……你们不在意正确与否，我……可以再读一次。”

惊喜来的太突然，韵萌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压抑着激动问：“你愿意再一次‘涉念’？”

唉。飏心叹气，还是了：“可以。但是……是不是对……”

第150章 求访（3）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肯定有救了。”韵萌喜极而泣，打断了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