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了，你看看这份详尽的老调查记录就知了。”

“你知几本车票代表什么了吗？”石臻突然问。

老老想了想，神一亮，又落寞：“那不是车票收集，是……她寻找孩去过的每一个地方。”

“是。”石臻：“孩失踪了，哪里有消息，母亲就去哪里找，于是人生里只剩这些到赶赴在路上的车票，那是证明她找过的证据，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可惜，最后一张车票我去查过，并没有人觉得这个寻找孩的女人？”老老想了想有些无奈：“已经三十三年了。”

“三十三年，只有39本车票簿。”石臻面冷峻地说：“孩在哪谁也不知，但是……这个母亲是彻底绝望了。”

“她签协约，难是为了让我们帮她找小孩？”老老面难看地说：“所以，协约的要求才会是‘找一段最快乐的回忆’，和孩的回忆？”

“不，她已经绝望了，放弃了找那个小孩。”石臻看着远远地门外说：“三十多年了，所有能去的地方都去了，能寻找的线索都找了，相信DNA库她也都去比对过，不会再有希望了这件事再无可能，始终是要石沉大海大。”

老老疑惑：“那么……她这是为了什么？”

“为她的人生作最后的告别仪式。”石臻冷冷说：“所有未知都变成单纯的报复，为已经不可能的联系告别。”

报复？爷爷听了其中的端倪，但他没明，只问：“你想怎么理？”

石臻摇摇：“才理清了思绪，对如何理结果，还没完全想好。”

“能妥善理吗？”爷爷又问。

石臻冷笑，反问：“妥善理？对谁？受害方？加害方？双方？”

老老：“……你的意思是……”

石臻淡淡说：“别问了，既然是我接的案，就由我来理吧。”

老老楞了楞，，便不再多言。

第120章 别想离开（1）

午后又起小雨，没完没了地，总也停不来。那个小孩并没有失踪在雨季，而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在距离家门不到两米的距离，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就这样消失不见了。从此往后，他母亲的生活便没有了光，雨季和霾笼罩着她，伴着她在不同城市奔波和穿梭，一次次希望，一次次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