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瘦了，石臻挑挑眉想，这是变相减吗？

“啊？”飏抬，表萌而无辜。

“昨天吃了什么？”石臻换个问法。

“不记得了。”飏不明所以，低继续吃饭，很快就吃掉了一碗三文鱼拌饭，表显舒适。

“喝汤。”石臻不怎么动筷，只是看着飏吃完一整碗饭。

“哦。”飏乖乖喝了半碗汤，抬尴尬，不抬也尴尬。

石臻夹了颗芥末章鱼放嘴里：“关于……”

“不吃甜品。”飏条件反脱而，气氛瞬间怪异又好笑。

“这里的甜品不好吃。”石臻放筷笑：“你想吃甜品？”

飏拼命摇：“不想，不想。”

“我也不想。”石臻挑挑眉，见飏放碗，估摸着他吃饱了，才开：“好了说正事，你刚才读到什么了吗？”

“没有读到太实质的容……”飏思索着该怎么回答石臻这个问题，没读到是无用，读到不准确的容也会无用；说对了被嘲笑，说了挨骂，好难。

石臻见飏一副心理包袱很重的模样，笑了笑，放缓了气说：“直接说吧，读到什么？偏的、错的都不怪你。”

吃了石臻的定心，飏才开说：“没有读到太实质的容，只是觉这人有心里压力，还是重的心里压力。”

“很重的心里压力……”石臻蹙了蹙，有疑惑而无解，脑中忽然闪过臭粉的事，便问：“对了，你能觉到气味吗？”

“气味？”飏眨眨，摇：“不能……只能是。”

“这样……明白了。”石臻托着若有所思。耗提供的线索说，粉事件的时候，客说是臭的，但实际却只有这个买家可以闻到臭味，其他人都没有任何反应。这个“臭”到底是指气味，还是另一呢？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烈的反应？是她的异客本能反应，还是那味太过烈？

“有什么问题吗？”飏见石臻神定定不说话，试探地发问：“要不要……用琉璃……”

“不用，没这个必要。”石臻摇，断然拒绝，然后声音温和地说：“难得有机会不需要再用那项技能，对你来说是好事，就别再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