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石臻颇有耐心地等着耗继续吐消息。

“呵呵，的确还有别的。”耗呵呵笑，又起一烟悠悠起来：“如果撇开他那个哄哄的儿不谈，他真的是个普通人，他儿今天的成就，也和他没半钱关系。”

石臻，表示明白。

“但是，我查到一不一样的声音。”耗忽然压低声说。

“什么？”石臻来了兴趣。

“有一件事，有怪。”耗低低地说：“发生在蔡老爷业务的那一段时间。”

“哦？”石臻挑眉，显兴趣。

“他跑的业务是粉，一款有名的牌。当时这款粉品牌在市面上已经小有名气，照现在的说法，有一定的市场占有率。所以，这个卖粉的盘基本都给你准备好了，只要你去跑，基本都能成。”

石臻，笑：“市场基础好了，跑业务会容易很多。”

“是的，客喜这个牌，有大量需求，所以老爷业务得不错。”耗似乎是有冷了，扔掉烟，关上了自己这边的车窗，才继续说：“听说老人家大字不识几个，但是嘴能说，业务能力不算类萃，但至少是有赚的。”

“不识字……怎么签署合同？”石臻眨眨，老爷不识字这事蔡叡翰提过，就因为不能写，不能说，事变得极其棘手。不过这也算是个小秘密了，耗还能短时间挖来，这个家伙果然是Y区传说中的料仓。

“靠嘴说呗。反正合同上规范的地方就那么几个字，条款明白，自然能应付得过来。”耗说：“签名都是公章，不需要他写字的，搞清楚数量就成。”

石臻笑，关掉车窗，外面便听不见里面的对话。

“当时这个牌销路相当不错，是很多店的必选粉品牌，所以蔡老爷的业务跑的一直都不错。”耗说完微微蹙眉，脸上显疑惑之：“可是，在他跑业务大概两年之后，有次收到了一个大投诉。”

石臻觉其中有古怪，一脑儿地问：“投诉？货没到位？数量不对？吃回扣了？假货？”

耗摇说：“不是，这投诉怪了。公司时发货，品牌、数量都没问题，可是买家却投诉这货是臭的。”

“臭的？”石臻有奇怪：“又不是买的时鲜货，投诉多算个过期吧？而且发货的也不是蔡老先生，怎么就投诉他了？”

“你说的没错，如果是臭，也不该投诉老爷。可这客收到货没五分钟，送货的车才开走，她就直接打电话给粉厂总，说货全是臭的，全是！”耗也是一脸惊奇，把重押在了“全是”两个字上。

石臻有好笑：“这在密封袋里的东西，她是一袋袋拆了闻了，还是怎么的？”

“是啊，她肯定地说全是臭的。”耗也是一脸不可相信：“关键是原厂发后，全在保质期，也不是临近到期的东西，她却非要说全是臭的。最关键的是，她是直接指名姓投诉蔡老爷发了臭的粉给他。”

“似乎是针对老爷了。这事后来怎么理？”石臻问。

“粉公司很重视，怕仓库有鬼，发过期货给客，搞臭了品牌的名声。”耗眨眨看向石臻：“特别成立了调查小组，专门查这事。您猜后来怎么着？”

石臻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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