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臻翻个白，扯开话题：“你过来嘛？就为了八卦？吃烧烤？”

“哈哈，都有，顺便想来看看你们到哪个程度了，我好和你爸去八一。”老老哈哈笑，一脸看戏表。

石臻：“……”

老老使个笑：“说说，到底怎样了？”

“再提这事我就把你提去。”石臻威胁说。

“真是的，这样对老人！行行行，我不说了，哈哈，呵呵。”老老憋着笑，摆摆手，优哉游哉吃烧烤。

“对了，有件事。余大为了向你表示谢，寄了特产到你住的地方，记得查收。”石臻并不吃烧烤，只是有一没一喝啤酒，常温的，喝得并不舒服。

“早上收到了，本地，两大只，让人炖了，有空过来喝汤。”老老笑呵呵：“记得带上你那个小朋友。”

石臻懒得和老老在同一个问题上纠缠，扯开话题问：“血支票你打算怎么理？”

“还给金家老大。”老老随说：“让他自己去决定。”

“便宜他了。”石臻放啤酒罐。

老老说：“杀了个人尚且无法安心，更何况还是他父亲，良心上永远是要不安的，这份沉重的压力会伴随他一辈，轻松不来的。”

石臻淡淡说：“没看来，若不是被迫揭穿，这人是宁可背着一辈的负罪，也不会承认罪行的。”

“他犯案时未到14岁，就算当时报案，也无法判他罪名。”老老抬，意味地说：“那也许就是金女士的无奈和作为母亲的惩罚。”

“怎么说？”石臻看向爷爷：“金女士于对儿的保护没有报案，还合谋理了尸，到你的嘴里，母就变成了复仇的故事，你给解释解释？”

“母没变，去对儿的保护，她自然不能让世人知儿弑父的事。”老老放木签，了嘴说：“仔细想想，金家老大犯案的时候14岁不到，就算当时把他逮捕，也没法判他罪行，只能由监护人看。”

“是。这个基本都能查到。”飏，忽然明白：“你的意思是说，因为无法定罪，加上一恨，一回忆，促使金女士故意保留了那张带血的支票？”

老老：“金先生已经无法再说当时的事，尸也不复存在，所有能成为证据的事其实百分之九十九都不存在了。所以这张带血的支票，只能证明金先生的受伤和金家老大有参与其中，并不能完全证明整个杀人事件。如果他狡辩，说金先生自己伤自己，他只是去帮忙扶一，你都没法反驳他撒谎。”

“照这样讲，金女士留着支票，一方面是因为昙图案对金先生尚有眷恋，留个念想。另一方面，则是给大儿心里丢一块千斤大石，让他时刻记得从前的事，存着愧疚，或者有一天自己去面对着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