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石阶上，说明他当时的左右脚已经失去控制力，如果当时他跨去几步，金女士应该说，他跌跌撞撞跨去，样非常稽，我们每次说到这事，就想笑。”

飏呵呵笑，开玩笑说：“怎么觉像你在旁边看到一样。”

“不过是陈述当时的形而已，”石臻淡淡说：“而且这楼梯这样窄，如果当时被绊倒，双臂可以瞬间辅助两边石，也没多大机会让金先生再跨去几步了。”

“也是，胖的人过去，指不定会卡在里面。”飏笑。

石臻接过飏手里的手机，照着石台阶说：“你仔细看，这台阶弯曲向上，期间有不少突的石，如果金先生当时冲去的话，指不定会撞上哪块凸的石，若是破血，就不止是狼狈不堪，而完全要成为一桩糟心事了，于金女士而言，也就不存在任何回忆的趣味了。”

飏同意石臻的说法，然后提议：“要不你试着绊一。稍稍向前倾一些，双臂向两侧张开，右手举着手电。绊倒后右手应该划过一个弧线，停在一侧石上，左手则是扶墙的动作。”

“OK。绊一。”石臻竟然同意了，在台阶上模拟一个快速向前，以及扶墙的动作，立刻就略估了一个搜索范围，由于用了力，手机还砸了一石，震得虎疼。

此时，石臻左手的范围变化不大，基本在原来摸索的范围之。而右手，通过前倾的角度，以及半空中划过弧线等作，扶住的地方，基本在及稍稍向上的位置。

“差不多应该就是这个范围了，再加上手手电筒的度，稍稍再扩展一些范围。”飏在后面说。

石臻望着两侧势必突然说：“手机都砸不一颗石，金先生怎么可能把石掰来。所以，金女士所谓的用502粘的那块石，应该是金先生不小心砸来的吧？”

“为什么？”飏不明白。

“你站在我后能看到我嘛吗？”石臻问。

飏立刻回答：“不能。”

石臻说：“金女士的位置应该和你差不多，她也没看清金先生的行为。所以，金先生搞石的时候，如果不说明，很有可能对金女士有了误导，以为他是掰了一块石。这也符合她对趣味的要求。”

“那声音呢？砸石有声音。”飏提异议。

“我刚才绊了一，你听到什么声音？”石臻问：“我手机还砸了一石。”

“没有。”飏摊手，他的确是没听见：“这石消音？”

“当然不是。”石臻笑：“因为事发突然，砸石是一瞬间的事，没有捕捉到其实是很很正常的反应。加上绊倒时候的各杂音，以及大力跨一步，脚面用力踩向石阶的声响，也有可能把砸东西的声音掩盖掉。”说完，他突然重重踩一石阶，在空的山，这声音显得又重、又不能忽略。

“的确不轻。”飏听完回答说：“不是故意为之，没什么心理准备，的确容易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