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臻想到什么，立刻打了个电话去，似乎是给保洁阿姨。他讲了几分钟，挂了电话对石臻说：“你沙发上先躺会儿，待会阿姨会来收拾，等他把客房收拾净，换好床被单，你再去睡。”

“昨晚谁在？”飏好奇，又想自己多嘴，明明早上看到司徒封，还多此一举问个！

“司徒封。昨天打麻将晚了，就住这了。”石臻装好手机，往门走。

“次打麻将叫我呗？”飏避开石臻的目光，厚着脸说。

“行啊，有空叫你。”石臻走到门穿鞋，拿钥匙，最后提醒说：“哪都别去，好好休息，听见没？了我家，费家兄弟再找你麻烦，老可没时间赶过来救你。”

“知了。拜拜。”飏扯个勉地笑，摆摆手。

石臻，终于不怎么放心地去了。

看着门关上，飏才如释重负地回到沙发区坐了去。他定定望着前面的背景墙、挂电视和各装饰品，这里是石臻的房，他住了他家，可是自己算什么？有什么资格住石臻家？合作者？欺骗者？

如果有一天，石臻知自己在这案件里的算计会作何想？会把自己揪去暴揍一顿？还是会清理房间，扔掉自己所有及过的件和家？

飏一动不动，只是重重叹了气，他想知，如果那天到来，他是该避而不见？还是该为自己的行为声嘶力竭的辩护？

他心里，把自己团成一只虾米窝在沙发里，他伤疼，一一及着的神经，让理智不至于被觉淹没。他告诉自己，有明确的目标，就别后悔过程里的虚伪。

可他为什么还叹气？还有一丝无可控的难过？

第61章 半夜来访（1）

他又来了，在每次纠结、难受的时刻。他的糖那么甜，为什么会变成让人疼的针，对准心脏，狠狠刺。

飏趴在地上，半个疼，翻不谨慎，直接地板着陆。脑袋本没时间清醒，混沌沌的，只依稀记得自己在沙发上迷瞪了会儿就睡着了，之后的记忆几乎一片空白。

“唉，还是先起来吧。”飏艰难地从沙发和茶几隙中爬起来，客厅里一片漆黑，所有房间的门也是一片漆黑。

石臻还没回来？现在几？飏环顾四周，不能确定任何一条，也不想贸然开灯，于是借着窗外的光亮，找到刚才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开屏幕。

凌晨十二半，飏有吃惊，竟然这样晚了，睡了半天……这和昏迷有什么区别？他有无语，想是药里有安定的成分，加之受伤力消耗大，才这样昏睡到凌晨。

慢慢清醒，肚也跟着醒过来。飏摸摸肚，中午的叉烧只吃了几，就犯困放弃了，饭应该还在冰箱里，不如拿来一，果个腹。

想到这，飏蹑手蹑脚去厨房，摸到冰箱门，轻轻打开找吃。门开的瞬间，光亮刺得他一度睁不开，等适应了往里一瞧，他绝望了。冰箱里是空的，除了几瓶矿泉，啥都没有。

不对啊，明明刚才还看见冰箱里有吃的，怎么现在这样明亮净？难全让阿姨清理了？飏不甘心，不三遍扫视冰箱就那么大的空间，绝望油然而生，真的什么吃的都没有。

“你是脆面？来翻我家冰箱。”后突然石臻的声音，吓得飏砰一声关上冰箱门，撞得冰箱兀自抖了两抖。

“……这是冰箱，不是珠宝箱，张个。”石臻站在门，只有黑暗的廓剪影，看不清表。

“嘛突然声。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走路都不带响的！”飏吐槽，心脏怦怦。

石臻啪一声打开厨房灯，表冷漠又鄙视：“老乐意。”

飏被突如其来的光线晃得睁不开，睛眯成一条细的，靠着斗的位置，纠结要不要问石臻讨个杯，找喝。

“饿吗？”石臻走过来，打开飏斜上方的柜，拿了只蓝磨砂玻璃杯，接了杯递给飏：“喝。”

飏真有渴，接过杯“咕咚咕咚”喝了半杯，更饿了。

石臻看着他喝完，又重复问一遍：“饿吗？”

“有，原来冰箱里有盒叉烧饭的……找不到了。”飏委屈地说。

“今天是打扫卫生日，冰箱里拆封过的东西保洁阿姨都会清理掉。”石臻转打开厨门，默默看一空了的柜，扯个笑说：“呃……给你叫个外卖吧，泡面让司徒封那小吃完了。”

“我自己叫吧。”飏笑笑，去客厅拿手机。

“知我家地址？哪条街？几号楼？开门暗号是什么？”石臻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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