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服务阿姨从远远的地方走来，手里的托盘上有一大一小两只碗，冒着气。

石臻耸耸肩不置可否：“谁知。我验证一不就知了？”

飏笑：“您请。”

“丰记虽然有名……”石臻看着阿姨走到他们面前，把面和小馄饨放在桌上，又摆两碟气腾腾的炒鳝丝浇，拿走了上菜的号码牌，奔着其它桌收拾去了。

飏眨眨，等他继续说。

石臻那开了两幅筷，一把勺，一副搁在炒鳝丝上，一副勺筷自用。他又将馄饨推到飏面前，才慢吞吞说：“丰记虽然有名，但让一个人从少年喜到中年，就一间店铺的味，未免有些夸张了。”

“你尝尝呀。”飏急切地说。

“你也有啊。”石臻拿那盘炒鳝丝：“来吃馄饨，太可惜了吧。”

飏笑两声，敷衍过去。他望着那气腾腾的面，隐隐觉其中有事，于是说：“金家老大还不是想在炒鳝丝的味里找其它觉？比如说从前金女士的拿手菜？或者老一辈经常煮的菜，那特殊的家的味，给金家老大留了刻的印象。”

“金家富贵了几代了，没过厨。衣住行有专人伺候，不存在什么亲人掌勺的味，别想多了。”石臻冷冷说，顺手拿起碟，把浇一脑儿倒面中，拌匀了，拿勺喝汤，又吃了面，挑挑眉，表没丝毫变化。

“如何？”飏吃一颗馄饨，馅料裹得很饱满，质也鲜，味不错。

石臻不屑：“你会对一间饭店几十年有独钟吗？反正我是不会的。”

飏吃着馄饨随问：“那有什么能让你专心？”

“什么？”石臻没听清，瞥一飏。

飏一慌，转移话题问：“你觉得好吃吗？你倒是说一句实话呀。”

石臻看一飏的碗，发现他吃饭慢吞吞，也不碰鳝丝，于是拿起那双净筷，夹了一筷送到飏嘴边：“尝一不就知了。”

“……勺……放勺里。”飏心虚地环视四周，快速拿勺接了炒鳝丝，送到嘴边吃了几，觉味也就那样，并不惊艳。

石臻好笑地看着他：“现在换我问你，味如何？”

“一般般。”飏把勺里的鳝丝吃掉，喝了馄饨汤，觉有咸。

“我也觉得一般般。”石臻又夹了一筷放他勺，并故意说：“都了，别浪费。”

这打击报复的也太明显了，不就是没吃你的菜吗？怎么那么小心！飏默默吐槽，只能着又吃了一炒鳝丝，觉更咸了。

看飏难受，石臻还兴，痛痛快快吃了几面。

飏吃了一颗馄饨，觉越来越咸，于是吞了半瓶雪碧，才觉得稍稍好一些。他想到什么，悠悠说：“虽然味比较一般，但是每个人味都不同，也许这鳝丝比较符合金家老大的喜好。”

“大概吧。”石臻提嘴角笑笑不以为意：“味不重要，只要你的涉念没有偏差，炒鳝丝的谜团，终究是会解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