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了又不给买。”石臻调频转新闻台，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等夜间新闻重播结束，石臻看一餐桌旁的飏，问：“吃完了吗？”

“好了。”飏看一吃了三分之一的面，起想把碗端去厨房。

“放着吧，我来。”司徒封起去收拾碗筷，对这里好像甚是轻车熟路。“哎呀，你没吃多少呀？”

“不好意思，不是特别饿。”飏抱歉：“我去洗碗吧。”

“没事，我来。你去看会儿电视放松一吧。”司徒封拍拍他肩膀，收拾碗筷去厨房，飏有无措。

“过来。”石臻坐在沙发里冷冷说。

飏走到沙发背后，看着他后脑勺问：“那个……我睡哪？是沙发吗？”

“你站我后面嘛，过来呀。”石臻扭看到飏杵在沙发背一侧，于是半起不耐烦地伸手抓着他肩膀一路带到了沙发前。

这一记的力可不是发，是用了力的。恰巧石臻的手又在了飏刚才被费家兄弟袭击的右肩上，这酸的觉简直形同吃一整筐柠檬。

“怎么啦？”石臻看着飏无法掩饰的痛苦表，又看一自己的右手，似乎觉察什么。他二话不说伸手解开飏睡衣三颗扣，往右侧一拉。好看的锁骨，跟着便是肩一大片淤青。“靠，他们打到你啦？你刚才嘛不说？”

“忘……忘记了。”飏酸痛得想翻白，同时也想拯救一把自己的肩，顺便掩盖一锁骨。

“我说你怎么拿左手吃面，还以为你有左撇的基因。”石臻起，去柜一侧拿了瓶跌打药过来。在飏还要提抗议前，一把将他推坐到沙发里，拧开瓶盖倒了些药在掌心，开了，坐在他一侧要给他上药。

“不用了。”飏裹着睡衣张地说，避开对面石臻的睛。

“开了就好啦。”石臻故意拍一飏肩膀，后者就立刻酸痛到语言失调。“矫，让你颜笑。”石臻打开飏护着自己衬衣的手，再次拉睡衣一侧，那块淤青，不多说一句，便将涂满药的手掌了上去，然后轻轻顺时针圈。

“轻……酸……”飏先是觉肩一有舒服，但随着石臻手掌逐渐加大力，那酸痛也被无限放大，一波一波袭来，连酸带痛突破他忍耐极限，让他想上求饶。

“不用力怎么可能祛瘀？”石臻继续加大手劲圈，面前飏忍着酸痛的表真的有好玩。

“痛……痛……酸酸……”飏额渗细密的汗珠，他宁可右手废了也不想让石臻给他祛瘀了，太特么人了。

“忍一忍就过去了。”石臻由倒了些药在掌心，继续给飏肩祛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