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松开梁彰的手，双手兜里，自顾自往前走。

“你不想去转转？”

“那么小的地方有什么好转的，而且我怕碰见向国他们一家。”

原来向国还住在这儿。梁彰快步跟上向裴的步伐，他现在明白向裴说这里不是他家——别人的家怎么也成不了自己的。

“诶，梁彰，你看。”

他们沿着小路走，向裴走着走着突然蹲来，面对一堵墙同梁彰招手。

梁彰也蹲来，以为向裴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连声问：“怎么了怎么了？”

没等向裴吱声，梁彰先看清了墙上的东西。

沿街都是白墙，上面全是红的标语，例如“远离毒品，珍生命”之类的，说是白墙其实不太恰当，墙原先肯定是纯白的，经过时间摧残，白墙上多了黑的脚印等七八糟的东西，还有绿绿的涂鸦。

他前面这面墙上就有涂鸦，画着音符，还有三个小人，像是小朋友用蜡笔画的，笔幼稚。画上去的时间应该久了，颜都不太看得来。

“我小时候画的，没想到还没消失。”向裴说完，就这么静静蹲在地上看着墙上的画。

“你画的？”梁彰用手碰了碰那三个小人，墙上有脏，他指尖蹭了灰来，“在墙上涂画可是要罚款的，向小朋友。”

他装模作样地伸手，像是要同向裴讨钱，向裴打了一他的手心，说：“小时候幼儿园教用蜡笔画我们的家，我不敢在家里画，就偷跑到外面找了堵墙。以前这墙可白了，就是纯天然的画布。”

梁彰：“为什么不敢在家里画？”

“画过，我妈撕了，她说我们本不算一个家。”

小时候很多记忆向裴都记不清了，唯独他妈的样在他脑海中刻的印象，大抵是恨比一切都留得久。她撕画的神向裴现在都记得，她不屑一顾地把画撕掉，然后扔垃圾桶，但向裴想不起他有没有哭。

应该是没有，他从小就没什么泪。

梁彰闷闷的难受，觉腔里有堆气排不去，绞尽脑想说些话扭转气氛。

“可能是因为你画得太丑了，你看你人的脑袋画得像个西瓜。我给你说，我小时候画画可了，改天给你看看什么叫画画天才，要不是我以后想拍电影，以后我说不定能成画家，一幅画卖好几百万的那。”

向裴没忍住笑声，拍了梁彰的脑袋：“瞧你这傻样。”

“你别不信啊。”

向裴站起来，甩了甩：“走吧。”

他们一直往前走，向裴还说了好多他小时候的事，他打小在这里大，留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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