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梦。

这是真实的世界吗？为什么会这样？

日本兵拽住她的发，生生在地上拖着走。她大声呼救，可没有一个人敢动，大家皆低着，不敢看，不敢说，生怕苦难降临到自己上。

好痛！

“狗日的，放开我。”她用力掐那日本兵的手，“小鬼，你妈的！你不得好死——”

她有些不过气，整个人朝后躺过去，好像心被一只利爪握住，慢慢地往外掏一样。

又打着抓军人的号扛着枪冲安全区，有时候抓远去欺辱，过个半天一天再送回来，有时候就地解决，当着无数双睛就开始作恶。毫不避讳，不知羞耻，自豪地光着，甩着孽与旁边吓得颤颤巍巍的难民打招呼。

孟沅偷瞥他一，“你们订婚了？”

“不客气的。”

是的。

可孟沅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在民族、同胞受难之际，自己这搬不上台面的儿女早就不足一提了。现在，她只想活去，一起活去，不要再多死一个人了。

孟沅站在他后，睁睁看着肖望云的从脖上掉了来，落到地上。

孟沅看着他的像球一样掉到远的地上，弹了好几，最终停在沟边的石块旁，他仍睁着双眸，留着保护她时满的愤恨。

刚说了两个字，日本兵大骂一声，刀挥了过来。

搞什么，明明慕他，那个女人不在了岂不是正好。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血汹涌地了她满脸。

肖望云还发着烧，艰难地爬起来，拖着过来推开日本兵，将孟沅护在后，他张着手，脸苍白，格外虚弱，“你们”

“那就麻烦你了。”

作完孽，兴兴走了，还得抢上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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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了城没事，兴了抓女人，不兴了再抓女人。

孟沅摇，“小事。”

……

四肢还在颤动。

天刚亮，安全区里犬不宁。这一次，孟沅遭了殃。

“只是私定了终，还没来得及见父母。”

好痛。

他的栽了去。

血溅到她的睛里，她看着天空，红的天空，红的云，红的世界，渐渐失去了知觉。

日本兵拿中国人的痛苦当消遣。

这队刚走，另一队又来。

安全区负责人赶过来，拦住日本兵。他们说了什么，孟沅已经听不到了。

日本兵大笑起来，一脚将肖望云的踢开，血在空中撒成一红的弧线。

“我就是南京人，从小在这大，这边很多难民我都认识，等天亮我挨个帮你问，也许有人碰巧见到过。”

阿如和她抱在一起，但是日本兵没抓阿如。两人脸上涂满了烟灰，阿如听肖望云的话把发剪了，孟沅说自己是唱戏的，发没了可不行。

这狰狞的，血腥的，真实的，

孟沅抓着嘶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