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如小跑着去。

“有。”谢迟指了指酒瓶，“帮我倒一杯。”

“你想几个？”

肖望云转，背靠着栏杆，喝了温茶，直起走屋来，“闹。”

阿如噔噔噔跑上来，“刘太太派人来取衣服。”

“好。”

“来得及，我这筹委会是个摆设吗？”

“教育救国，艺术救国。”谢迟打断他的话，叹了气，“最近看了几篇文章，全在喊号。”

肖望云走过去，倒了一杯茶给她。

肖望云靠在她旁边的矮案上，“教育救”

“可惜了，不该落。”

“你拿给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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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

“对。”

阿如楼去了，肖望云端着杯走到台，看着外面的街景。

“那我也先去，您有什么事就叫我。”

“那我先收钱了，待会你一。”

“我要酒。”

谢迟半睁开瞥他，“你要在这待多久？”

“北平现在闹得厉害，三天两学生游-行，演讲宣传抗日，她忙的不开。”

“最近店里忙，本来老板要去接您的，这个客人啰里八嗦一堆事，一会这个要求一会那个要求，我听着都要烦死。”

“十八号的术展览会，我倒觉得，你应该参加。”

阿如给他倒茶，“您好像黑了些。”

“我还以为要带你的心上人。”谢迟坐在睡椅里，闭上睛，“她不是南京人嘛，上次坐车还路过姜家老宅了，气派。”

“让她忙，不着急。”

“钢笔？”

“大忙人啊。”

“有些日，还有几场讲座要。”

“那你还跑这来。”

“看你迷迷糊糊的，别喝酒了。”

朱楼绿，玉郎佳人，真的南京城。

谢迟着脖上来，“在看什么？”

“好。”

“我清醒着呢。”谢迟还是接过茶杯抿了两，“日谍活动频繁，又发展了不少汉，老鼠一样窜，前天还被我发现一个，钢笔店的员工，你猜用什么传报？”

“好。”

“老板——”

“这片太闹了，天天吵得我疼。”谢迟为他添杯茶，“就你一个人来？”

“我手生了，好久没拿笔。”

“来不及。”

肖望云看她一脸疲惫，“最近没什么事吧？”

“前阵带学生去写生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