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最近日本兵忽然加大巡查，前段时间有三个同志被杀了，现在各个路都有日本兵盘查，据通员说，每个行李要打开来一仔细查，女人的胭脂粉盒都不放，车站查的更严。”

“怕我说去？影响你的大好前程？”谢迟握上他的手腕，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试图观察他细微的表变化，“你是哪边的？”

“我有一个日本朋友。”谢迟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总之你别了。”

谢迟不再挣扎，平静地看着他。

“你也提何家。”谢迟嘲地笑一声，“少当家今非昔比，小女甚是惶恐。”

肖望云站在窗，絮絮叨叨了好久，谢迟一句话没听去。

“晚之。”

谢迟挣扎不动，骂他一句，“你这个败类。”

谢迟一脚踢在他的腹，将他踹到床。

……

她没什么胃，疼得厉害。

何沣不理她的话，忽然抓住她发，将她翻了个，重重地压在桌上，“这几年睡过男人吗？”

“不告诉你。”

“什么日本朋友？我怎么不知？”

谢迟一夜未眠。

一阵风来，纱帘忽忽低地起伏。

“我和你一起。”

他从窗了去。

“你不知的事多了去了。”谢迟站起去倒酒，“别问了。”

“不好意思，你再说一遍。”

“晚之。”

“人多反而不安全，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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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没听我说话？”

谢迟沉思片刻，“我倒是有个办法，就是有冒险。”

谢迟回过神，看向他，“嗯？”

搂住她的腰，将她往前一揽，贴着自己的，“不他是真是假，你是老的女人，就算老不要你，你也不能跟别人，这是何家的规矩。”

肖望云走近，坐到沙发上，“不告诉我？”

何沣没有一步动作，倏忽笑了起来，温柔地摸摸她的脸：“记住了吗？”

第二日，肖望云带了早过来。

谢迟被撞得手臂发麻，故意说：“有啊，很多。”

何沣住她的脸，手用力，“你记住了，老叫小池泷二，你说的少当家，我的弟弟，五年前就死了。”

“看样床技见涨，让我见识。”他搂着她的腰暴地扔到床上，一把撕开她的旗袍。谢迟脸埋在被里，反着手对他又捶又掐，何沣单手握住她的两只手，不让她动，另一只手伸到前，胡摸了一把，笑，“大了。”

“你想怎么？”

何沣起掸了掸衣服，没有生气，走到窗，回看她一，“好自为之，谢小。”

“败类算什么，老是禽兽。”他将她翻转过来，撩着这块破碎的衣服，轻轻拍了拍她的嘴，“好你的嘴，不然，老把你扔安所，让你尝尝夜夜销魂的滋味。”

“给我吧。”

谢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