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楼上请。”

“欸。”

“那最好了。”

“算了，先这样吧。”谢迟手指挲着一表链，“她的手艺好，我都赶不上，人勤快，一个人两个，省我很多事。”她抬看着男人，嘴角轻提了一，“你也知，我不太好相，换个人不知又得磨合多久。”

“‘嗯’是什么意思？”

“说正事。”男人提起箱，小心打开，“差拿命换来的。”

脚步声远，男人才抬看她，“你该换个自己人了。”

“好。”谢迟找了个箱，将它们一一挪来。

“咖啡还是茶？”

“那就麻烦了。”

男人掏手帕了汗，“昨天昊业银行死了个日本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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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了笑，“行吧，你要用人就跟我说。”

谢迟清了清掉落在案上的香灰，看他凝重的表，畔勾起笑意，“说着玩，还真信啊。”

“好。”

“不急。”男人在店里转一圈，挑了块袋巾，又问：“你这里有怀表吗？”

“嗯。”

“我又不是正儿八经你们的人，谈什么纪律。”谢迟撩了弯弯曲曲的细烟，“小鬼半夜偷偷画地图，画到我门了，他自己循着死味过来，我有什么办法。”

“不好找。”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先去北平找肖先生。”

谢迟见男人满大汗，不停地咽，忽然问了句：“您要喝什么吗？”

“现在关查的这么，我一个人怕是不容易送去。”

男人打量她这细的手指，“不过你这拿绣针的手使起刀来还真是一不糊。”

“这么多。”

“没纪律。”

“您能喝冰吗？”

“本来是要与老周接，三天了，他不知所踪，怕是了什么事，所以我才来找你，我还有其他任务，要离开南京，怕是又得让你跑一趟。”

“这是一分，你先准备着，明天我再把剩的送来。”

谢迟与阿如说：“你去隔拿冰块来，多要。”

“凉吧，这天太。”

谢迟轻轻“嗯”了一声。

谢迟带他上楼，打开柜拉屉，将里的怀表拿了来。阿如跟上来，站在旁边看着。

“你别来了，我去找你，老地方。”

男人沉默地瞧着她。

阿如楼去了。

谢迟摘了烧尽的香，去屉里拿上新的上，漫不经心地说：“太久没动手，无聊，杀一个助助兴。”

谢迟轻飘飘地看着他，敷衍：“知。”

“我申请帮你调派一个，随便找个茬换掉她。”

“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