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扇动翅膀哆嗦地飞了起来，季潼大松气。

走廊上堵得不通，闹到楼上学生都来看闹。

“不可能，一定会有的。”

“唱片？”

“我怎么不记得。”季潼嘟囔着，“哦对，想起来了，从前你房里放着一个留声机。”

季潼完全没听到旁人在嘶吼些什么，她急得一汗，慌得哭了起来，“你……你起来。”

“你不要再变蝴蝶了。”

季潼蹲来，小心地把蝴蝶从扫帚里取来，它的翅膀似乎被折断了。她将它捧在手心，不敢随意碰，“你死了吗？”

“没有。”

伸手过来抢，季潼无意识地推搡开她，“走开！它是我的。”

快到教室了。

何沣现原形来，笑着看她，“好，脑震了。”

“好。”

季潼被班主任叫去训了一顿，最后跟那女同学了歉，毕竟打了人，理亏。

“那常听些什么？”

“没有。”

临近凌晨，何沣陪季潼写完作业，她躺在被窝里，个半张小脸，看着他问：“你有什么喜的东西吗？”

女同学见她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暴躁起来，在教室门后拿了把大扫帚，冲着刚升到半空的蝴蝶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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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沣后天过生日，季潼想着送他些什么，烧纸太俗，他一个当官的，应该也并不缺这些金银。别的又不知他有什么喜好。纠结了一天，她还是决定亲问他。

“你动一。”

“我死不了。”何沣看不见她的表，“我只是寄在它上，刚才没控制好，一时不来。”

季潼垂着往教室走，“你还笑，我差以为你死了。”

季潼浅浅皱了眉。

“或者哪风格的曲？”

再抬，才注意到赶来的老师。

女同学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好学生会上手打自己，怔愣好一会，要过去打她，被边同学拦来。

“放学再说，我先去了。”

“别。”季潼抬起脸，“算了，你没事就好。”

“好。”何沣见她不兴，又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转到她前面倒着飘，“我去教训她。”

“也没有。”

何沣见她不语，说：“我喜听唱片。”

“那时候只当是个摆设，后来喜的。”

“那你有喜的音乐家吗？”

“嗯。”

……

女同学差摔倒，怒不可遏地嘶吼：“抢我东西你还推我！怎么就是你的了！是我抓到的！你讲不讲理！”

季潼脑空了一，气的顾不上思考，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冲女同学的脑袋一掌甩了过去。

蝴蝶动了动翅膀，她顿时定心来，无力地坐到地上。

它被扇到地上，夹在扫帚的隙中。

“何沣。”

“我喜你。”

“没什么喜的。”

“这不算，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