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了前世的事，我开心，又不开心。那时候的我吊儿郎当，玩世不恭，总是欺负你。不知现在你心里是怎么想我的，或许你会觉得，很多话都是年少轻狂说着玩的，不作数。”何沣脉脉地凝视着他，罩的光从四边散来，照亮他整张脸，他低了，稳住，又吃力地抬脸看她，“可我每一次都是认真的，从十七岁，到三十五岁，再到现在。不是生是死，何，每一年每一天每一分，我都想娶你。”

“你一直问我上一世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不敢告诉你，一是因为那时候的我不好，我了很多坏事，对不起太多人，你在幸福的和平年代大，我怕你接受不了、害怕那样的我。二是因为，你现在还小，很多事不是你这个年纪可以承受的，等你大一，一，我可以慢慢告诉你。”

何沣见她泪目，声音沉了许多，“人鬼殊途，我作为巡使，最不该滥用职权，违反律。可是我害怕。我怕你我，更怕你不我。怕你以后和别人在一起，不要我了。”

“我不能像一个正常男人一样陪在你边，这对你来说多少都是不公平的。人间很好，酸甜苦辣，各有滋味。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别的、更适合的人，想去过正常的生活，我可以随时离开。但在那之前，我会尽我的全去陪伴你、守护你。”

“所以，你愿意让我暂时你男朋友吗？”

……

第38章 小礼

“你这样搞得像求婚一样。”

“从前有人告诉过我，表白的时候要跪。”何沣虽游人间几十年，却没有关注过旁人的事，听她这话，顿时觉得此举有些不合时宜，他轻轻笑起来，“我老土了。”

季潼正憋着泪，闻言又有些想笑，她坐回树，“你先起来吧。”

“那你是答应了？”

“我不在乎你是人是鬼。”她害羞起来，低着嘟哝：“我思想保守，那些记忆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你的人了。”

何沣不起，仰视着她，故意问：“哪些记忆？”

她的声音弱来，“就那些。”

“哪些？”

“你……明知故问。”

“不知。”

季潼闷红了脸，觉上发，快要烧起来了。她躲着他的目光起绕去，“我要回班里了。”

何沣站了起来，挡在她面前。

明明可以直接从他上穿过去，季潼却停住了脚。一阵风林，卷树叶。她抬起，看着树叶与无数绿鬼火杂落，何沣的脸忽然靠近，经过一片落叶碰上自己的嘴。

她瞪大了双，看着近在咫尺的何沣。

他在亲我？

绿的光从他的罩发散来，将她的视线完完全全地占据。季潼觉不到他的温度、呼、任何气味，只有上冰凉的树叶证明着他的存在。

人鬼两隔，往远些想，余生这几十年皆要如此度过。第一次受到，那会是个很漫、很艰难的过程。

何沣退后，树叶也无声地落在了地上。那罩像一个盒，收回了那些神秘的绿光，他温柔地看着她，“吓到你了？”

季潼回过神来，顿时手足无措，尴尬地不敢看他，“没有。”她低着，抠着双指，“就……没反应过来，太突然了。”

“抱歉，我鲁莽了。”

“没有……不是……那个。”她咬了咬嘴，上还留有树叶上沾染的味。

何沣看着她慌的表，无言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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