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季潼笑着看他，“你现在跟我记忆里的你相差好多。”

“再陪你聊五分钟。”

“那是不是得被发地狱。”

“还没好，学半小时。”

“它凶气太重，对你不好。”

“那你可不可以”

“有比较厉害、难抓的吗？”

“要守时，说好了就要遵守。”

“最后五分钟。”

“好。”

“不行。”

“是。”

“之前看到你腰上缠着一个白的东西，现在怎么没有了？”

“她还说什么了？”

“到时间了。”何沣严肃，“该学习了。”

何沣俯视着她，突然有些心，毕竟才十七岁，是不是太严苛了，“阿吱。”

“那个叫白鞭。”

“我听孟沅说过，是很厉害的武。”

“就一嘛。”

“聊会天，吃完饭再学。”

季潼惊喜中透着不可思议。

何沣败阵来，“五分钟。”

“害了一条人命。”

“作了什么恶？”

季潼叹气，找试卷，一脸落寞：“我学习啦。”

何沣不语。

“你还有半分钟。”

“那可不可以晚走。”季潼故意调，“陪我学习。”

“危险吗？”

何沣无言片刻，“那时候年少不懂事。”

，“待会要吃饭了。”

“你是不是经常去抓这些鬼？”

“没什么了，她嘴好严，什么都不说。”季潼喝了一嘴，抿抿，“我能看看你的白鞭吗？”

“为什么？”

“有，前年遇到一个，追了一个多月。”

“没关系的，我就看一。”

“好不好？”她期待地看着他，“昨天刚考完试，好累的。”

“还好，只是有狡猾，耽误了时间。”

“可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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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季潼打开，边喝边看他，“你这几天去什么了呀？”

季潼抬脸看他，“嗯？”

“……”季潼放弃了，“那你晚上还有事吗？”

“抓一恶鬼。”

“好吧，这么严格。”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