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着你。”

孟沅察觉他不太对劲，凑过来问：“哥，你怎么了？”

“不算太笨。”

何沣顺了气，直起，“别碰我。”

“烦死啦！”

季潼松了气，“你的事忙完了吗？”

孟沅担心：“你到底怎么了？”

晚上，周歆开车来接季潼，把她送回家又去了工作室。

季潼不明白，但还是照了。

……

何沣捂着肩，背微微曲，帽檐盖住脸，挡住了他皱的眉。

孟沅不解，嘶吼一声：“为什么啊！”

季潼笑着答应，“好。”

“啊？”孟沅没明白，“之前那废了？”

何沣也抬手，从她的手掌穿过，他微微抬脸，问：“有什么不舒服吗？”

何沣没有回答，“把手抬起来。”

何沣追不上她，倒是见季潼在地上瞎转，到张望。他的速度慢很多，缓缓落到她面前。

孟沅思前想后，大概有些眉目，“因为晚之？你怕待在她边对她不好？所以用安魂钉减轻自己的能量？”

睡了，季潼轻手轻脚了房间，正打算召唤何沣，就见他现形在前。

她关上卫生间门，看着镜里的自己，脸和耳朵通红。她打开龙，用冷扑了扑脸，觉得有丢脸。

何沣任她教训。

孟沅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我居然推动你了？”

“嗯，忙完了。”

“别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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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沅没心与他耍嘴，又怒又心疼，继续嘶吼，“你嘛这么糟蹋自己！就算死不了也不能这样对自己啊！大不了离她远就是了！那又不是普通的钉！一都够受了！你是不是连鬼都不想了！你要是魂飞魄散了，我可不帮你照看她！”

孟沅吼着吼着难过起来，“你都已经受这么多苦了。”她撇了撇嘴，“真让人心，你放几放几，最好从到脚全满！我走了！不想掺和你们的事，你自己去陪她！别再叫我来了！！”

“你今晚没有工作吗？”

季潼懵了一，摇摇，“怎么了？”

“没有。”何沣背手立着，忽然取斗篷帽，“你去洗洗吧，我在这等你。”

何沣顿时松气，弯了嘴角，温柔：“你回教室吧，等你放学再见。”

“刚放了安魂钉在上。”

“你的声音有虚弱。”季潼朝他走近一步，想看清他的脸，“你受伤了吗？”

“是我把她带走的。”

何沣撒开手，孟沅一立稳，使足了劲拍他，没料何沣被她拍的往后连退两步。

何沣不忘嘱咐她，“别跑，远了我应不到。”

“去吧。”

季潼一见他，立喜起来，一秒又着急：“孟沅刚刚突然不见了。”

季潼开心地放书包，“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废，又放了一。”

季潼想歪了，忽然耳朵发，慌忙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