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不等了，她不想把自己的未来完全压在一个男人上。她得找个谋生的活。

她怕万一何沣来了，找不到自己。

“我跟土匪有染，不是清白之了。”

谢迟没理他。

除了写字画画，谢迟不知自己还能什么，可现在她连笔墨纸砚的钱都拿不来。后来，她去一家画铺接了描线的活，勉维持吃住。

……

谢迟突然站了起来，转对着他们，吓得众人退后一步。

“不用，谢谢。”谢迟侧走开。

谢迟顿时想了起来，他就是爷爷中那个要介绍给自己的学生吧。

“我听说了你的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来找我。”

薛丁清跟上来，“你不必跟我客气，家父曾与谢老先生给你我定婚约，你去济南了，可能还不知。”

谢嘉兴气的发抖，举起枪，“砰”的一声，弹过谢迟的左臂。

二姨太跟着她趴到了地上，见她松开自己，摸爬着到谢嘉兴边。

谢迟用枪戳二姨太的脑袋，“我只要见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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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姨太吓得直抖，“我带你去，你别来！我带你去！”

……

她在谢家附近找家便宜的小旅馆住着，选了个背的房间，刚好透过窗能看到谢家的大门。

“你以为我想你女儿！母亲惨遭你-暴，最后抑郁而终，她当初就该杀了你，堕了胎！”

一瞬间忽然觉心里放许多，再无任何牵挂。

“我要国读书了。”

谢迟觉得他莫名其妙，轻笑着看他，“我和你并不熟，你若看在辈面上照顾我，大可不必，谢谢你的好意，请不要再跟来了。”

谢迟不明白，接用油纸包好的烧饼，朝他走近两步，“你是？”

谢迟转，看到一个陌生的面孔。

谢迟并不兴趣，“恭喜你。”

第四天，没有人来找她。

了趟土匪窝自己都变成女匪了！开枪，开枪啊！打死你老！”

“我知。”薛丁清皱了眉，“你没受伤就好。”

……

谢嘉兴气红了，“反了！反了！来人！”

谢迟受伤惯了，这伤无足轻重，她看着周围这些与自己有些血缘的人。这就是她拼尽全力，不惜谄媚土匪想要回的家。

他还是留了，“谢晚之，从今日起，你与我谢家毫无关系，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你给我的越远越好！”

谢迟停脚步，“你没听说吗？”

谢家生意，家中备枪，家仆将枪送来给谢嘉兴，他举着枪对着谢迟的后脑，“逆，丢了名节不说，还想弑父！你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有何脸面面对列祖列宗。”

“家父与谢老先生是朋友，我们三年前见过面，不过你应该不记得我了。”

“我被土匪劫上山了。”

谢迟隐隐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薛丁清。”

她轻笑一声，转又给谢兆跪，磕了几个。

“我……我听闻了一些不好的传言，你若没好的去，可以跟我一起走。”

谢迟迅疾起，扑向二姨太，攥住她的衣领把她勒在怀里，二姨太猝不及防被扼住，吓得直嚎。

那男仔细打量她一番，“晚之！真的是你！”

薛丁清又跟上来，“你家人把你赶来了，你住哪？”

谢迟无可去，好在何沣给她留了些钱，可以暂时支撑一段的生活。

谢迟继续往前走，“而且婚约我不知，爷爷也去世了，不算数。”

“嗯？”

那日班回家，谢迟在铺前买烧饼，一位穿着衫的小公叫了她一声，“晚之？”

谢兆埋在谢家墓园，谢迟压着二姨太到墓前，看着墓碑上的字，睛发酸，倏地跪了去。

薛丁清登时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