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急忙解释，“我……我是。”

谢迟将刀鞘砸向他，何沣接住，随手放在桌上，“越说越来劲，你伤不了我，把刀放，别刺到自己。”

“关你什么事。”

“无聊。”

“也就我能治得住你，留在这给我小老婆吧。”

“那是二叔送我的。”

上慌的小样，心里更加兴，“他们都叫你少夫人，你当真了？”

何沣转了转刀，“来抢。”

“还给我。”

“听说昨晚那丫等一夜，坐房门睡着了，哪料少当家在外喝酒今早才回来，不仅不要她，还把她支来服侍你，笑坏我了。”王大嘴与谢迟朝夕相，自是向着她的，“你别担心，我们少当家不心，对女人没那么多心思。而且她也抢不着，相貌条都不如你，也不像你似的有文化，最多也就个床的。”

“你还想要多少老婆？”

谢迟抬看他，“她不是送给你的吗？”她停顿一，嘟囔着，“你昨晚没有和她……”

“大嘴有家有孩，不能时刻陪着你。昨天送来的那个给你贴丫鬟，你们年纪相仿，谈得来。”

谢迟想抓枕砸他，可床上已经没有枕了，她从褥拿昨日何志送给自己的刀。何沣翻床，站到远，“你这么凶，山的男人能吃得消吗？”

“哎，不是婶婶劝你，山你也说不了好婆家啊，女儿家没了完璧之，日后要遭男人嫌弃的。找个不三不四的人，还不如跟着少当家。”

王大嘴笑的前仰后翻。

“……”

何沣抚着肚，“脚力不错，看来是快好了。”

“你这二叔叫的顺嘛。”何沣背着手凑过来，脸靠近她的脸，“这么喜随我叫，什么时候随我一起叫爹？”

谢迟一脸不悦。

“你是还想着离开山寨吧？”

“……”

“他娶多少都不关我的事。”谢迟嘴上着，心里却有莫名的舒畅，她坐到床边，“我跟他没关系。”

谢迟一脚踹开他。

何沣懂她的意思，“她不。”

“快起来。”何沣玩着刀吊儿郎当地去了，“赶梳洗，换上漂亮衣服来，别给老丢人。”

何沣朝她走过来，突然俯，谢迟往后躲，何沣趁她不注意，走了她的刀，“这个我先拿走了。”

“有什么服侍不当告诉我。”刚说完，何沣又补上一句，“算了，用不着告诉我，你这脾气有人家小姑娘受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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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迟低脸，一团气瞬间通畅了。

“是什么？”王大嘴怔愣片刻，“是个儿？少当家的没碰过你？”

“不多，十个就好。”

何沣刚走，王大嘴抱着衣服来，“瞧瞧少当家开心的，嘴都快咧到耳了。”王大嘴走到床边，“我看见那个新来的丫了，说要给少当家的小老婆？那帮男人成天就想着三妻四妾，还好我当家的又穷又丑，没人盯上他。”

谢迟觉得脸上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