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烧了纸我也心安。”

“生年一九一三，十二月十九，四八年八月离世，哪天记不清了。”

“我记住了，谢谢你今天又帮我。”她转过去，“打扰你了，对不起。”

何沣注视着她的背影，“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走。”季潼往西边去。

“季潼。”他忽然叫她一声。

季潼期待地回，瞬间就像被一力住，消失在他面前。

再醒来，她已经回到了里。她腾地坐起来，看看手动动脚，又腾地躺去，闭双，还想再，可是再也不去了。

她睁开，落寞地看着上空。

可是去了又怎么样呢？

……

答应何沣的纸钱还是要到的。

傍晚，乘周歆加班没回来，门买菜，她提着金银财宝，端着铁盆楼，找了个偏僻偷偷烧。

何沣立在不远看着她，这些时日，他始终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守护着。

孟沅在一旁唉声叹气，“人家念想着你这么久，好不容易见到一面，你还这样。”

“她与常人不一样，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办。”

“要不你去投胎算了，说不定还能赶得上追她，十几年而已。”

“她能等我吗。”

“诶诶诶，我说着玩呢，你别当真啊，我可舍不得你。”孟沅看着他认真的神，“不是吧，你真动了这个心思？”

何沣仍望着远的季潼，“你觉得十一殿会放我去转世吗？”

孟沅思前想后，“也是啊，你作了这么多孽。”

何沣苦笑一声，“是啊，我罪孽重，难得宽恕。”

孟沅又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你今天怎么了？你知的，我就是开玩笑。”

“嗯。”

“哎呀，你别这样，我都不习惯了。”孟沅落到他面前，伸鬼脸，“你打我两，你打我两嘛。”

何沣笑着推开她，“欠揍。”

孟沅这才宽心。

……

季潼定决心，烧完这些纸钱就再也不想那个城！

她要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赚钱养周歆和。

她盯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忽然脑中闪过一张熟悉的脸。

又是年少时的何沣。

她的意志在这一刻再次垮掉，盯着火走神。

忽然指尖发，火差烧到手，她赶扔了纸币，手搓了搓耳朵。

【好】

【谁让你那这么近，给我】

季潼脑袋空了一。

这是谁的记忆？

天忽然暗来，起风了，风起她披散的发，起地上的银杏叶，起火盆中烧了一半的纸钱。

她往后倒去，坐到了地上，惊恐地看着飞的火焰，记忆像被分叉了一般，莫名多许多断断续续的片段。

【让你逃你不逃，我要用力了】

【怎么？家里有郎啊？】

【他敢拦，我就剁他手脚，你不嫁，我就抢，谁要是拦路，我就崩了谁】

【阿吱】

【晚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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