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诺诺了去，一地浏览完，看到京北二医院时，她的视线久地停留在上面。

第二天白诺诺起了个大早，坐车直接到达了京北二医院。

当护士把她带到病房前时，透过门板上的透明窗，她看到了穿着一裙的周曼安静地坐在病床上。

护士代完注意事项，便打开了门。

当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周曼抬起看着白诺诺，神里没有一丝意外，她甚至还很有礼貌地说“坐！”

白诺诺依言坐在了椅上，与周曼面对面。

周曼歪看了她半晌，然后柔柔地笑“白诺诺，你满意了吗？”

“……”白诺诺抿了抿，没有说话。她也不知为什么今天会冲动地来到这个地方，但是绝对不是属于胜利者对失败者的炫耀，况且她并不是所谓的胜利者。

白诺诺的平静像是激怒了周曼，她笑得越渐张扬，兴致昂地说“当初你要是从大会上逃了多好呢？白诺诺？你和你爸爸都一起死了不是更好吗？”

“……你了什么？”白诺诺不可置信地问。

“噢，可惜了！我也没有什么，只是安排人送你们父女一程，你看我多好心，让你路上有个伴，不是吗？ ”她的声音甜甜的，带笑的脸看起来柔弱而无害。

所以上一世，她和爸爸的车祸都不是意外？都是前的人一手造就？白诺诺着拳，克制地平静地问“你就那么确定我会从大会上逃跑？”

“自卑懦弱的你除了逃跑能什么？”

“可惜，并没有如你所愿，不是吗？”白诺诺抱着臂，冷冷地说。

周曼轻松地笑了笑，放松了肩膀倒在了床上，慢悠悠地说“是呀，真是太大意了呢！”

“所以，后面你的那些事，只为了赶我走？”

“对呀，只可惜我对你还是太好了呢？手太轻才留了祸患。”

“……手太轻？呵，所以后面怂恿白勇放火，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

周曼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副不解地问“别人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那些蝼蚁活着不过是在泥土里挣扎而已，我送他们一程，不好吗？”

“你真的是疯！”

周曼甚是优雅地说“谢谢！”

“……”见她这样，白诺诺才刻的认识到什么是‘反社会人格障碍’。

在来的路上她百度的信息瞬间浮现在脑海：反社会人格给人的第一印象都是：理、EQ、善良、随和、低调、谦和、无害，然而实际上他们缺乏同理心、悔恨和羞耻的心理特质。是一犯罪型人格障碍，别名无型人格障碍。

最著名的就是连环杀人犯杰夫瑞·达莫……杀掉喜的人，并留自己喜的位冻在冰箱里慢慢吃掉，作为永恒的战利品……

半晌后，白诺诺问“周曼，你真的喜苏惊梦吗？”

一提到苏惊梦，周曼的脸瞬间变得兴奋，她着嘴说“喜啊，真是想让他成为我的……一分呢！”

“……”

“可惜，差一……”周曼说完，脸上的不正常的兴奋褪去，嘟哝着低低地抱怨。

白诺诺提着一气问“什么差一？”

“哈？你想知吗？是不是很想知这一年他在嘛？”

“谢谢！不需要！”白诺诺果断的拒绝。这么多天她也想通了，只要他还好好的活着，即便是在不在自己边，即便是还喜不喜她，又有什么关系呢？还有什么是比他的命更重要的吗？所以关于这一年的事如果他要说，她会听！如果他不想说，那么她不会再问。

她决的态度，让周曼有些迷茫地眨眨，然而一刻，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次柔柔地笑了起来，语气有些遗憾地说“其实脑死亡好的，至少他的是活着的，不是吗？那么完的就应该好好保留着……”

“……什么脑死亡？你在说什么？”白诺诺心一，她掐着自己的手心问。

“既然不知就不知吧，反正这些跟你没有什么关系！我的梦哥哥，跟我一样呢，不久他就会来这寂寞的神病院陪我呢！”周曼扔这句话，就好整以暇地再次躺在了床上，甚至还轻微抖着双，哼着白诺诺从来没有听过的歌。

白诺诺走到门，拧开了门锁，拉开门，有微风佛过发梢，她回很平静的说“周曼，虽然我不知你曾经经历过什么，但是那绝对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苏惊梦也永远不会跟你一样，他，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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