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烟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穿的跟每天一样，她把脑袋缩领，小跑着溜大门，余烬的车停在老地方，她直接扑他怀里，“等多久了？”

“你啥呢。”

“那会儿我都十八了，你今年十几？”她拽蒋知涵，“我可警告你，不许过线，不许欺负女孩，听到没有。”

“我什么时候早恋了。”

她抬起，“你买了多少？”

她动作利落，转想跑，被余烬一把拉回来，“不用那么麻烦。”

蒋烟忽然发现，他今天围了那条围巾，黑灰的条纹，跟他整个人的气质特别搭，围巾蓬松柔，带一他上的味。

余烬低亲了亲她的，“这样不就行了。”

蒋烟的腰被他搂着，为了合他的，脚尖微微踮起，她仰着看他，“今天去哪？”

蒋知涵上来就捂她的嘴，压低声音，“你小声！让听见。”

“去医院取药，给师父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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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爸临时有事，去北京了。”

他站起来，“你一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

蒋烟嗅觉锐，“你是不是早恋了？”

还说不是早恋，这小什么时候对图书馆兴趣了，那里又没有游戏厅，只有小姑娘。

两人走到餐桌旁坐，蒋烟忽然想起一件事，“我爸呢？”

蒋知涵一脸得意，“那就不用你心了，我在我们学校可受迎了，也就你不拿我当宝。”

蒋烟瞥他一，“闲事的病什么时候能改，就你这样，哪个小姑娘能看上你？”

蒋烟松了气，这一去怎么也要好几天，就算余清山那边跟他说了上午的事，他大概也要回来才能理，还能拖几天，过几天清闲日。

“要去师父家吗？”

餐厅那边，已经就坐，阿姨把最后一菜端上来，朝这边喊，“开饭了。”

他把自己的围巾解来一半，绕到她脖上，两人相连，亲密无间。

“你想去吗？”

余烬把围巾解来，全都围在她上，“你慢慢就知了。”

两人上了车，余烬先开车去了一家医院，纪元生这段时间在吃中药调理，药一次不能开太多，隔段时间就要过来一趟。

蒋知涵转了转珠，“我不告诉你，省得你告密。”

余烬抱个满怀，淡笑着拢住她小小的，低看她，“刚到。”

蒋知涵哎呀一声，“你把你弟当什么人了，我还纯洁着呢，听不懂你说的话！”

蒋烟：“是那个心薯条？”

余烬笑看她，不知从哪摸一颗阿尔卑斯糖，拆了包装她嘴里，“今日份，吃掉。”

第二天，蒋烟早早起床收拾好自己，快九时，余烬已经等在外面，蒋烟推开别墅的门，一冷风来，今天气温好像特别低。

“那会儿你跟大神哥哥——”

蒋烟甜甜说：“想。”

她用鼻尖蹭了蹭那里，“我没有，我回去取。”

蒋烟住那颗糖，细细品味，“味的。”

蒋知涵不满，“人家有名字好吗？”

蒋知涵眨了眨睛，“也不算吧，就一起上学，一起吃个午饭什么的，哦对了，还一起去图书馆。”

蒋知涵扭答应一声，蒋烟拽开他的手，“你真早恋了？”

蒋烟也站起来，两人往餐桌那走，“我什么时候放火了？”

啧，还护着，蒋烟顺着他，“那她叫什么？”

“你怎么没有，你不是也早恋，还好意思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