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好像没有想象中那样难说。

那么，他选择站在一个能远远看着她，而她需要他时一转就能立刻看到他的地方。

“你选择严致，我尊重你的选择。”他一颗心被彻底碾得血模糊，毫无保留，却轻声淡淡，“至于我……”

第50章 到此为止 就这样了吧，陆先生

其他的先不说，如果他真的这么执着去的话，或许不用太久就会发现她和严致并不是真的恋人关系。

“包括那句，哪怕你和严致不分开，我也能留在你边？”他问。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会等到这样一个答案，脑都懵了一瞬, 然后才迫自己冷静来。

“你怎么？”

“有没有必要，我自己很清楚。”他扯了扯角, 弧度有苦涩, 底晦暗不明。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还准备一直这样耗去吗？

不介意？

即便她并不需要。

陆闻别却平静地打断了她，“如果是这样，我接受。”

“去吧。”他没回答，朝停车场的略微抬了抬颌, 攥的手渐渐松开。

他明明没有理由这么。被她这样羞辱作还不够吗？难不是应该愤怒不堪忍受，持自己的底线跟她断得一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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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了皱眉，不知他为什么再问一次，只能微微颔首。

“你没必要这么。”谈听瑟僵地别开，心底的震惊全变成了无措, 满心复杂的滋味。

谈听瑟怔住, 慢慢睁大, “你疯了”三个字差脱而，“你知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掌心发，微微泛起一汗，很快又冷却去，“陆先生已经这个年纪了，不是真心还是联姻，都有很多选择，没必要这样自降份。”

“所以, 我说的那些, 你都不介意？”

“你说的那些，我从没想过要选。”陆闻别平静，“对我来说，不算选择，也没有选择。”

“既然是你的选择，那我没资格说什么。”她再开时却奇地冷静，就像说话的那分意识被暂时和其他绪剥离开来，“只要你的确不会打搅到我的生活。”

她愣住，脑一时懵了，本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用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陆闻别是完全曲解了自己激他的那句反讽。

半晌，他缓缓笑了笑，“好。”

莫名的, 让她想到了涤无数次后沉寂来的苦涩茶。

“当然, 我很清楚。”陆闻别垂眸望着她，表明明没什么变化, 眉间的神却像骤然松懈与平静了来。

至于他，可以只不远不近地站在她后。

谈听瑟没有动，一想到话说得这么不清不楚她却就此离开，心里就莫名忐忑不安。

“至于我……”

谈听瑟以为在相似的经历后，陆闻别会和当初的她一样的选择，然而他的法却恰恰相反，甚至……

陆闻别目光如同蒙上了一层荫翳，再次微微暗淡去。

他的瞳仁在光线不明朗的地方看上去无限接近于黑, 但只要光线陷落去, 茶的泽就会剔透清晰。

“什么？”谈听瑟思绪再度停摆，怔怔地抬看着他。

他怎么可能不介意？但他没资格去介意, 只能退而求其次, 守在她划清的那条界限之外。毕竟如果没有她，他也不需要其他任何人。

某东西于无形之中沉甸甸地蓦然压过来，让她差忍不住要后退半步，可她更怕自己怯，所以只是脚踝微微晃了晃，依旧停在原地。

“我不——”

“如果你不需要我, 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只需要一个离你不远不近的位置。”

她对他没有，他也就没资格一个所谓的足者。

谈听瑟愣愣地收十指，努力克制着脸上的表，却克制不了心里的震惊。

陆闻别垂眸敛去中的神, 也捺所有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