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沈繁，她不知自己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世人都以“他还只是个孩”这样的借为某些过错行为开脱，可对那时的她来说孤立、排斥与恶言堪比生死。

谁成想一就能望到的路居然被他们走成这个样。

“酒喝多了，肩膀借我靠一靠。”

很快聂姝收到她发来的信息：【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我倒觉得他很你。】

却也正如沈繁所说她被惯坏了，他所有的时间力全都围绕她而转，不曾主动提及他的过去而她也没想到过问。

从五岁到十五岁，一起学习吃饭游戏聊小秘密，沈繁成为她生活的一分，那时真的有他就足够了。

成为者自有人会自告奋勇地来揣你的心思，他没有说，她在担心害怕什么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

直到很久以后她才觉得比起这些一生就被抛弃，受过父母疼的她是幸运的。

在几位老师安抚失败的无奈，泪朦胧的她收到了一颗果糖，是父母陪她逛超市时从不多看一的廉价牌，可对那时的她来说是世上最甜最好吃的糖，因为那颗糖她收获此生与之牵扯不休的朋友与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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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尽地同他诉说对父母的思念以及对将来的害怕，往往他会像小大人一样抱着她拍拍她的肩膀，细声细气地安：“有我在呢。”

这几年总能收到同一时期生活在孤儿院所谓朋友的私心，切寒暄的最后都逃不开“借钱”、“介绍好工作上来”，十万、三十万、一百万，有人想给她当助理，有人想帮忙引荐……

那段儿时记忆如此清晰地在脑海里回，表明她从没有忘记只是刻意地不去回想，那十年不谁向她示好她也只是客气地笑笑，她不屑与那些人朋友更不会与他们来往。

因为有他，所以她彻底忽略了初来时小朋友里散发的厌恶与私底的恶言恶语。他们指责她哭是为了抢夺院妈妈的关，她是敌人，她是丑娃娃，应该把她赶去。

“姝姝，以后有我就足够了。”

不等她开，他的已经枕在她的肩上，他闭着不知醒还是睡着，聂姝不敢动，从外面来的人看到这一幕全悄无声息地退去。林佳来拿包和外，瞧见这一幕也愣了，中间三指蜷起放在耳边摇了摇离开了。

记忆中这句话每年都会听沈繁说，一直到十三岁他才不再说，一辈在一起是他们彼此明了不必挂在嘴上反复提及的约定。

聂姝看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突然额被他敲了一记，坐直睛转向别，被酒染红的脸颊让他多了几分少年时的人味：“年纪也不小了，想事怎么还这么单纯？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在社会上讨生活历来如此。至于那两相好，连颗生米都算不上，还用不着我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