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沐司冷声开：“你让他来，打架还不一定是谁输谁赢呢。”

整理好褶皱的衣服，顾衡见星阑已经跑到裴沐司边，乖巧地挽着对方的胳膊，明白自己已是个局外人，再挣扎也无济于事。

于是迎着月，落寞离开。

现在只剩星阑和裴沐司，想起方才自己说过的话，星阑脸上浮起羞怯的粉，松开手臂，背对着裴沐司。

“沐沐，刚才我说什么，你都听见了？”

裴沐司沉：“嗯。”

“那你…那你会不会讨厌我？”星阑心里张起来，磕磕绊绊地说：“如果你不喜我，我可以将这份喜埋藏在心里，让谁都不知。”

裴沐司回答：“不讨厌。”

星阑终于转过来，挠挠脑袋不好意思：“那就好，我怕你知我喜你后，就不要我了。”

“你喜我什么？”裴沐司凝视着他：“分得清对我是那喜吗？是对家人的喜，还是对伴侣的喜？”

“因为你对我很好，得也很帅，从我见你第一面就很喜你。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就像我最心的宝，不想和别人分享。看见喜你的人，我会嫉妒，不想让他靠近你。”星阑气鼓鼓地补充：“比如说白清离，我就不喜他。”

“而且我当然分得清我对你的喜属于哪。我对你的喜是想和你一起生娃娃那喜，虽然我不会生娃娃。”

星阑声音很轻，说得格外认真，在夜中格外清澈，一双明亮的瞳闪着荦荦光辉。

裴沐司听完他的回答，逐渐收回视线，心里居然开始纠结一件极为矫的事。

他低声问：“如果当初是别人收养你，你现在会不会喜别人呢？我只不过恰好在你需要帮助的时间现而已。假设是顾衡收养了你，你是不是喜的会是顾衡？”

星阑被这个问题绕得有些，小声嘟囔：“为什么要这假设？很重要吗？”

“对我来说很重要。”裴沐司走到河边，“如果你心里不确定，可以不回答。”

星阑小跑着跟过去：“沐沐，你听说过月老吗？”

“知，神话故事里的而已。”裴沐司低声回。

“我父亲给我讲过。他说，妖怪从生起，他遇到什么人，和谁在一起，何时去世都是有定数，命中注定的。我能遇见你喜你，说明我这个小妖怪的命里有你这个人，是天注定的缘分。如果非要假设我当初遇到的是顾衡，我觉得我不会喜他。”

“为什么？”裴沐司虽张，尽量维持着平静。

“因为我喜沐沐的颜值，不喜他的。” 星阑不好意思笑来。

裴沐司表放松，语调上扬：“哦~所以你是只小龙，看上我的颜值了呗？”

星阑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心脏：“还有你的灵魂。”

“嗤！”裴沐司懒懒地抬起，“好，你的喜我收到了，至于回复的话——”他还未说完，便被星阑兴地打断：“沐沐！那我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追你了？”

“啊？你要追我？”裴沐司眉间犹豫，“其实如果你非我不可，我勉为其难也是可以和你——”

“要要要！”星阑兴奋地牵起裴沐司的手，也不知从哪个电视剧学来的台词，神地说：“沐沐，请给我一次你的机会，让我表现一可以吗？”

星阑的手很乎，握在掌心温舒服。

裴沐司清了清嗓：“既然你这么主动，那你给你个机会，表现自己。”

“好！”

话音刚落，星阑已经拉着裴沐司的手臂将他扛起在肩膀，颠颠：“沐沐，你累不累？我扛着你回家吧。”

裴沐司承受着颠簸，满脸黑线：“你大可不必这样。”

回家的租车上，星阑勾着手指，一一凑近裴沐司，以为对方毫无察觉，他狡黠一笑，快速牵起，佯装无事地瞅着窗外哼唱小曲儿。

裴沐司继续装作若无其事，任由他牵着。

刚才星阑和他告白，他本想答应，奈何对方脑回路异于常人非要追求他。

不过，裴沐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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