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不在意，又问：“你知沈辰他们大概会在哪里，对不对？”

郁昭：“大概吧。”

他起初没觉得虞荒临有这么烦，现在低看看两人至今还握着的手，他才突然明白了过来，虞荒临刚才不说话，大概是因为算到了自己会觉得烦，但现在却不同，因为有任务条件摆在前，而郁昭又选择了遵循这个条件完成任务，所以虞荒临本不需要担心郁昭会松手离开。

而显然就因为这样，虞荒

临没有了顾忌，自然要大胆许多。

郁昭忍不住心里觉得无奈又奇怪，这家伙究竟藏着多少心思？

他有心要看虞荒临怎么应付自己，所以在静了会儿之后突然说：“我还没有问你，你是不是认识我？什么时候认识的？”

关于这件事郁昭当然知原因，不过就是故意说来想看虞荒临的反应而已，然而虞荒临的反应丝毫也没有带给他满足，听到郁昭的问题，他理所当然的回答：“我知你的，不光是我，我想很多人都应该知你。”

郁昭蹙着眉心里甚至开始忍不住仔细思索起来，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虞荒临看他的不解，就像是个心过的年轻人，主动很快声解释：“因为云渊这个id在天罚平台的历史上创造了太多历史，你平常应该很少会关注这些事吧，但你不知实际上从十多年前到现在，关于你的讨论在星网上就从来没有停来过，即使你已经消失了很久，大家也都还记得这个id。”

这的确是郁昭没有想过的，他以前每次只为了打架才上天罚平台，打完就直接线回去，本不知在他不经意的时候，云渊这个名字就已经被人给记了来。

他难得怔了怔，虞荒临看着他的神变化，接着又小声补充：“而且我以前曾经见过你，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了。”

郁昭的确不记得，但早在之前他就以人鱼的份听虞荒临说过，所以这个时候他也不见得又多惊讶。

虞荒临接着说起了他们从前在那片战场上的初相遇，他说得非常仔细，关于那时候的事他连细节都记得十分清楚，只是除了那次在战场中碰面，虞荒临再也没有说起别的。

郁昭心里清楚虞荒临隐瞒了什么，但他却没有说破，只问：“我们只见过这一次吗？没有别的时候？”

虞荒临没有应声。

郁昭又说：“只是这么一次，你就记住我了？而且还记了这么久？”

见虞荒临似乎有话要说，却又不知该怎么开，郁昭心里有报复似的快，他们从人鱼和收养人鱼的份中换了模式，现在变成了前辈与后辈般的关系，这让从前总是被虞荒临摸，被迫要扮乖巧

模样的郁昭觉心底有了气似的觉。

他仍然板着脸严肃漠然的模样，看着虞荒临低不声，似乎在搅尽心思想要怎么开的样，又说：“你要是不想说就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