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动不动就能说这么暧昧又勾人的话来？

林有期微愣，沉了才笑着回：“可能……快了？”

陆染觉过年这两三天他俩每天聊的记录比这半年加起来都要多。

这个新年对陆染来说过的很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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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染不服气地立刻回：“什么呀！那是因为我小时候有次吃苹果被苹果黏嗓了，怎么都顺不去，爷爷只好带着我去医院找医生。从那之后我就对吃苹果不削有了影。”

陆染轻哼：“这么多年，我也只给了你面。其他人我都不理的。”

“吃了，很甜。”

陆染在他发的语音上了，放到耳边一边闭着打哈欠一边听。

陆染回：“可那是你给的，我想要。”

林有期本以为她气挑剔才这般，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原因。

可他还是咯吱咯吱地吃了起来。

片刻后，霍遭不住自己那颗快要熊熊燃烧起来的八卦之心，还是好气地问了：“有期，你是不是谈对象了？”

2016年的这个节，她喜的男人终于完成任务平安回来了，而且还和她开了视频，让远在南城的她看沈城的雪景。

又在心里说了她一句气鬼。

男人无意识地哼笑了声。

陆染睡惺忪地摁住说话键，懒洋洋地回他：“对呀。”

“气。”他笑她。

“你吃苹果必须得削才肯吃？”

“平安夜啦，吃颗平安果，这辈都会平平安安！”

因为这是林有期在她新年记忆中留的第一个年份。

林有期起来，看到卡片上写着清秀娟丽的小楷。

搞得开车的霍觉得林有期有不正常，频频瞅他。

以后不过多少年，只要是节，只要一雪，她就会想起——

黎明。

他把蛇果拿来后，才发现底还压着一张小卡片。

这让她欣喜开心，让她觉得，只要他们再加把劲儿，只要彼此再主动一，就能在一起。

林有期觉得幼稚又好笑。

怎么会有人信这个。

林有期揶揄：“那你还给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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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摸过手机来，就看到了林有期半个小时前发来的微信消息。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聊了几天。

陆染被喊醒吃大年初一的第一顿新年饭。

吃蛇果的时候，林有期突然想起那次在家里的厨房，陆染吃苹果非要那么啃，似乎是不愿意吃苹果。

林有期：“……”

“虽然过了很多年，但是现在还是会怕吃果不削会卡嗓，那觉好难受的，我可不想经历第二次。”

林有期哼声说：“你可以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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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丫片到底是跟谁学的？

接着她又给他发了一条：“你都不知那次你给我苹果没削我有多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