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呢？”

赵柯然想到在青玉关因战争而受伤的将士，他们为了家国百姓，不顾生死，浴血奋战。

照规定，家中有女的是不能居养院。

我们这居养院有一条，便是家中有且只有一，从军者，无论生死，家中父母到了年龄都可居养院。

你若是有认识的人与你况相符，也可让他们来这登记，衙门自会派人前去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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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翁不要怕，你与夫人年岁符合住居养院条件。告之于我你儿的信息，待确定了份后，你可与夫人直接搬居养院。”

秦岭南问：“什么条件？”

他想要尽自己所能，让他们在战场时，没有后顾之忧。

他悄悄看了一样老者，那老者正在认真的给记录信息的人员讲他家的地址。

背对着老者，秦岭南小声问：“赵大人，当初不是说避免有女故意不赡养老者之嫌。凡有女在的一概不收嘛？”

赵柯然到一半，秦岭南从后面冒了来，调笑：“堂堂的景县令大人，哪有欺人的理？”

老者恳切的等待着秦岭南的回答，但是这事他不能主。

秦岭南隐约知赵柯然为什么加上这一条，却还是没忍住问了赵柯然一句，“为什么？”

老者听了赵柯然的话后，松了气。他听到确定了儿份就可以和婆娘去居养院生活，开心的不行。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这居养院，我和婆娘不能动的时候，能不能得？”

老者认真仔细的一一回了赵柯然问的，赵柯然让人记，不要将信息写错漏了。

“她比我小一岁。”

“你说你儿在青玉关当兵？”

赵柯然微微笑：“县丞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这位老翁不一样，先前也是我疏忽了，忘记加了一条关于居养院住的条件。”

他上前询问，“老翁，可有五十？”

他是真的怕不能动时无所依靠。

“有。”老者回。

“赵公不愧为天读书人之向往。”

老者拉着秦岭南，问：“大人呐，我家里只有一个儿，他去前面打仗了，至今也没回来。他不识字，这几年也没个音讯。

“家中只有一，但从军，无论是生是死。年岁符合都可居养院安老。若生，归来日可选择与生活也可以继续留在居养院。”

秦岭南与赵柯然对视，老者这番话倒是让他忘了这一茬。

我这老骨本来靠着打更赚钱，婆娘给人家洗衣服也能赚，平日里温饱尚能解决。

老者喜：“这位大人说的可当真？”

赵柯然轻声问：“老翁儿姓甚名谁？年岁几何？老翁家中又住何？”

秦岭南以为，赵柯然如此心品质，源于赵家家学家风。

老者登记好了信息，赵柯然便转和老者说：“老翁，家中有女本是不可住居养院的。但因你家中只有一，且还了军营。

秦岭南也于心不忍，但还是说：“这老翁的儿虽说当了兵，可现在还没确认生死。大人你不该直接应…”

“是啊。”老翁不知赵柯然为何这么问，面对官者此般盘问，老翁心中有些畏惧，他问：“大人为何这般问？”

赵柯然有些不明白，这秦岭南话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夸起原的爷爷了。

趁着老者念儿信息的时候，秦岭南将赵柯然拉到了一边。

“因为他们是军人。”

可这年纪越来越大，路走不动，衣服也快洗不动了。

要是直接应了，倒是颇有往自己脸上贴金之嫌。

秦岭南怔怔的看向赵柯然，他自诩为国为民，却是不如前的少年。

但他还是谦虚一番，直说县丞大人过誉了。

只是着老者所言，唯一的一参了军。多年来没有音讯，生死不明，却也难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