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鱼手里拿着绿菜，一边声气的问着，一边小小的手用力的扯着菜叶放到一边的竹篮里。

书墨将掉在地上的叶掸去灰尘，重新放竹篮里，微微笑：“小少爷怎么会这么想呢？少爷是县令，自然是有很多事的。但是，少爷很小少爷的。昨天晚上还问小的，小少爷有没有吃好，喜不喜吃绿菜。”书墨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又说：“睡觉前，少爷还亲了亲小少爷你的额前呢！说了什么‘晚安’。虽然不太明白‘晚安’为何意，但是总觉得是个好的词。”

书墨没有读过书，不知其意。赵小鱼虽只有五岁，但他爹可是国监祭酒，‘晚安’之意，他是知晓的。

而且，兄还亲了他的额！赵小鱼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再一次觉得父亲说得对，兄会对自己好！

赵柯然现在厨房的时候，书墨正在和赵小鱼理菜。

“少爷，你怎么来了！”书墨见着赵柯然，赶起。意识的挡在赵小鱼前面，他怕赵柯然训他，让小少爷活计。赵柯然看来书墨的小心思，便说了没事，让他别担心。

听见赵柯然的声音，赵小鱼这才从“兄是喜他的”绪中来。一抬就看见了自己想见又不敢见的兄，又想到书墨说的兄和他说‘晚安’，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红着小脸轻轻的叫赵柯然，“兄…”

“小鱼，今天我们吃好嘛？是哥哥昨天抓的的哦。”赵柯然将手里那颗从方仲源那夺来的展示在赵小鱼面前。

赵小鱼依旧红着脸，，“好！”

哎呀！兄好温柔啊！小鱼好想让兄抱抱呀！

厨房的缸里没了，赵柯然帮着打了些井，又趁着书墨不注意，偷偷的加了不少灵泉去。

这灵泉灵气十足，在现在资匮乏的时候，就让它承担起补充营养大任吧。

本来赵柯然来厨房就是想着煎吃的，可看了一圈也没有油。最后问了打柴回来的孙应，孙应说他们吃的都是猪油，一块一尺的猪要两文钱，方仲源没舍得，所以他们好久没吃油了。

难怪天天喝清粥。

赵柯然不死心，“除了猪，还有别的吗？”

孙应放柴火，他只有一只手臂，柴火砍的也不多，但也够县衙一天的用量。听了赵柯然的问话，想了想后说：“那就还有猪板油熬的油了，那油香多远都能闻见，比猪油多。那是世族才吃的起的。”孙应指了指灶台上的一个小瓦罐，大概有一个苹果那么大，“就那么一小罐，二十文。我们一月俸禄不过三十文。”

好吧…

其实也难怪猪油贵，别说景县了，整个景安城，能养得起猪的只有世族了。养猪要给猪吃饭，平民百姓自己都吃不上粮，闹饥荒，更别提给猪吃了。再说，一猪就那么一份猪板油，它能不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