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被撑伤了。”

江砚祈吓得一哆嗦，脸发地被迫练起了剑，练得两只手腕发酸无力，不要脸的剑主人才堪堪餍足。

两人黏糊了好一会儿才起。江砚祈累成了布偶娃娃，任凭萧慎玉侍奉更衣洗漱，带上了对的血玉簪，然后坐在垫上喝粥。

墨余敲门走了来，将昨夜整理好的名册递给他，说：“人数账目全清完毕，都在这上面了。”

江砚祈翻了翻，“登天楼修了一半，拆了也可惜，把名册账目给御史台，让他们自己斟酌吧。”

“是。”墨余领命离去。

江砚祈舀着粥，对着旁边看书的人，“昨天没来得及问你，你怎么突然到这儿了？”

“我要京，既然要京，定要过来看看你。”萧慎玉用书轻拍他的脑袋，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不然怎么瞧见你在外面搔首姿？”

“我是为了任务。”江砚祈喝了粥，嘴，“你不来也能知呀，毕竟青葙是你的睛嘛！”

萧慎玉从这怪气的调调中听秋后算账的味来，他轻轻掐住江砚祈的脸，在后者眨眨的撒中主动坦诚，“是，你猜测的都是真的，我就是冷血无，看着一切发生，视人命为蚂蚁，不会对他们产生丝毫怜悯。”

“可你帮我了，如果你不帮我，我至少还要半个月调查吴、何还有山寨地图然后布局，你帮我提前完成了任务。”江砚祈说，“你最后也没有见死不救啊。”

“我只是为了帮你。”萧慎玉残忍而坦诚，“如果不是你，我会看着他们死去。”

“啊？”江砚祈蹙眉，“听起来很难办，不会过没关系——”

他得意地保证，“既然你愿意帮我，那我会好好活去的。”

“然后威胁我一辈？”萧慎玉掐住他，简直又又恨，“你怎么这么坏？”

江砚祈得意洋洋，“因为要你啊。”

***

西周府的信件送到时，岑乐沂正在练剑，旁边是暂时帮助墨余教徒弟的纾俞和偷偷拜师成功的萧嘉昱。

萧嘉昱还没满七岁，但作风沉稳，远比岑乐沂这个当表哥的还要懂事。纾俞倒是喜他的，就凭他不恃凌弱、仗势欺人，也聪慧早熟，可孝顺。

纾俞觉得自己收的小徒弟比墨余收的徒弟要好。他收回满意的神，快速拆开书信，待浏览完毕后才呸：“臭人，才分开多久就黏糊糊。”

萧嘉昱听见动静，趁着汗的时机来问他，“纾俞哥哥，是四皇兄的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