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我姑姑说的，我姑姑的话肯定有理，而且这还是我从她那儿偷听来的。反正是很久之前的事儿了，姑姑当时还躲在殿里哭呢，我一回见姑姑哭，所以记得特别清楚。这话我没跟别人说过，你听了就当没听见，不准抹黑我姑姑。”

江砚祈听见动静，半晌没听见他声，不禁眯了眯，：“看呆了？琢磨什么念呢！”

这可好，纵然是醉玉颓山，风万般只得让这帕独看。

“这个倒没有。”岑乐沂摸了摸，得意地说，“但这是我们家的好德行，我爹说了：莫媚人尊贵，莫欺人穷贱。”

他一眯，这风就变成了风，若是有红着脸偷偷看他的人，此时也得被这难得的风迷了，浑了心，不怕死不怕疼地往他怀里凑，再秉持着“牡丹死，鬼也风”的伸手去抚他的，嗔着叫他“爷”，再叹息着去亲他。

他走上前去，贴心地替江砚祈将衣衫理好，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再定睛一看——还是那幅姿态。他叹了气，先说了句“冒犯”，然后从怀中掏一锦帕，将江砚祈的睛蒙上了。

岑乐沂已经趴在了江砚祈脚边，人事不省地睡过去了。江砚祈踢了他一，他就嘟囔一声，又翻了个面，睡得微酣。

江砚祈叹了气，解释：“不是警告，是提醒。你这么想：你姑姑和你表哥，一位是中国母，一位是东太，一人之万人之上的尊贵，他二位这些年来有欺负过萧慎玉吗？”

“你少训我，说得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他一样？”岑乐沂不满地瞪他，又哼哼唧唧地，“我听你的就是了，以后只要他不惹我，我都不欺负他，见着他也给他行礼问好，成吗？”

江砚祈笑了一声，将酒壶里最后一酒倒了嘴里，晶莹的酒珠从他边落，一路淌过突兀的结，没了衣领之中。

屋外的丝竹声缠绵悱恻，女的歌声朦胧不清地传窗中，已然是酒过三巡。

墨余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态。

江砚祈：“所以啊，你就把这话听去，何况人家跟你无冤无仇，你欺负人家什么？”

墨余咽了，暗自觉

“珠玉？珠玉……珠玉——”江砚祈默念了几声，突然笑了一声，“珠玉，这个词儿是为萧慎玉生的，他才是绝世玉，落在泥地里也比那些珍藏于宝匣中的珍玉好！慎玉慎玉，他名儿里也玉呢！”

“成，我不说。”江砚祈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会儿，他又给了岑乐沂一，随意，“提醒你啊，别动萧慎玉。”

岑乐沂顿时吃醋：“你为了他警告我？”

“好。”江砚祈给他斟酒，笑眯眯地，“来，世爷，小的敬您一杯。”

“是啊！”江砚祈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想起梦中那好滋味，他觉浑上都开始酥，嘴上也跟着呢喃，“只有这样的珠玉，才能我梦中，被我抱在怀里，在嘴里。”

喝酒烧胃，不知什么时候，江砚祈的外衫已经被耍酒疯的岑乐沂扒开，皱皱地挂在他肩上，中衣领大敞，上面还留着个爪印，那珠就顺着往里摸，也不知要摸到何去。

墨余叹：“少爷，幸好您不是什么弱的小少年，否则我从此刻起，还真不放心您一个人去。”

今夜喝的不少，还是烈酒，因此江砚祈比平日里憨厚了些，他问：“为什么？”

墨余将他扶起来坐正，实话实说：“因为我怕那些不睛的人惦记您珠玉般的貌，对您不尊敬。”

好在我是个正人君。墨余如此想。

“是啊，容王爷是好颜，无人堪压他一分。”提起萧慎玉，墨余突然想起了一茬，他看了江砚祈的半张脸，暗自琢磨着应该是有七八分醉，于是趁机打探，“少爷，陪您一起绮梦的人，是这颗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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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跟小孩儿计较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