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狐狸，总要尾。”江砚祈也觉得棘手，有些人看似在明，实则在暗，明暗接，数也数不清，好比那在上的皇族，建宁帝、太、乃至容王；又好比他爹江郡王，还有一些未曾面的人；甚至是府里的丫鬟小厮，路边的平民百姓……

还有今日刺杀他的，暗中窥视的神秘人，一个两个都有可能。

“咳，这人先是将我引来，又把少爷您引来，到底是什么目的？”墨余蹙眉，小声哔哔，“而且要查我的秘密，实在是不容易。”

“还把自己也夸一遍？”江砚祈呸了一声，“不要脸。”

“他既不是想杀你，也不是想杀我，看起来也并不想用你的小秘密对付郡王府，那要么他是一个天生的搞怪，费了大力气查到你的秘密就是为了让你忐忑不安，让你疑神疑鬼，要么——”江砚祈挲着玛瑙，惊疑不定，有什么东西好似一条游鱼，极为灵活地从他脑里游了一趟，但他抓不住。

“若不是我这今天受了伤，直接踹飞你。”江砚祈不满地捶了捶轻颤的，“起来。”

“驯驯的，不过值当，我那可是千里挑一的烈，别说受伤了，就是半条命也值当。”江砚祈忍不住有想翠，他叹了气，转回正题，“跟你对打的神秘人，看什么来了？”

墨余吓得差又是一血吐来，他赶忙握住了剑柄，跪得笔直端正，快速：“我再不敢有次了！”

墨余羞愧地挠了挠，继续说：“我俩打得凶，但他对我确实没有一杀意，而且……我总觉得他的睛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江砚祈甩了他一记冷，沉思了片刻，说：“自从蜀国公主一事后，暗中注视着我的可不少，但你不过是个普通的侍卫份，就算要查你也不过是顺一查，如果不是极为多疑细腻之人，绝不会费工夫去查你祖宗十八代。”

那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力气去查一个“纨绔”边的“狗侍卫”呢？因为墨余不小心暴了什

我主，未经我的允许就要抹脖，你要造反吗？还有——”江砚祈冷喝，“只要还有一气，武就是你的命，把剑给我拿起来，握稳当了，再有回寻死觅活的愚蠢法，我就阉了你送去楼艳舞！”

为什么突然有人把主意打到墨余上了呢，他想。因为他这个少爷从皇平安回来了，让那些怀着和建宁帝一样心思的人坐不住了么？

“但这人就是能查到。我的份造假造的十分真实，如果不是细细推敲、仔细琢磨，绝对看不端倪；看了端倪，如果没有极大的本事和耐，也查不什么，所以我至少能断定两——他的势力不简单，还有他是彻底盯上咱们了。”墨余吁了气，声音发沉，“我们在明，这人在暗，少爷，棘手啊！”

江砚祈在思索的时候意识地抚上了腰间的玛瑙，隔了片刻才说：“一动不如一静，咱们等着，等他急了，自然要尾来。我现在最兴趣的还是他特意让我发现你的小秘密，目的何在？”

“此时此刻，你真的笨到让我惊讶。”江砚祈中的嫌弃化作同，“如果真是，那打草惊蛇，他跟你笨到一个坑去了。”

江砚祈不屑：“你又不是什么金疙瘩，费力气杀你什么？”

“有可能……”墨余猜测，“他想借主的手杀掉我？”

墨余挠，又：“难不成是想利用我对付郡王府？”

“是！”墨余听话地站起来，一脸关切，“这怎么又受伤了？”

这就是不打听那秘密了？墨余暂时松了气，正：“武功很，我们俩谁都讨不到对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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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余抓耳朵，“是哦。”

江砚祈拆台：“人家要利用你，当然不想杀你。”

若要去查，去找，还真是项大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