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祈呼了气，说：“我知错了，今日的打我都认，过往的错我都认，您随意打，但打完了，我要求您件事。”

“又想搞什么幺蛾！”江裕说罢反应过来，立喝，“等我打完了，你差不多就该断气了，放心，纸钱元宝什么都给你，让你在地底接着纨绔！”

江砚祈笑了一声，说：“您打完了，您就要再给我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江裕打量着他，神极其复杂，像是期盼，又像是难过。

那样的神，几乎让江砚祈心里一，像是被发现了秘密。

江砚祈吁气，沉声：“当然是浪回，重新人的机会了。今天一顿打，就当您打醒了我，以后我绝对不给您丢脸了。爹，你敢不敢信我一回？”

“你爹我没有不敢的事！”江裕将木抵在他肩上，说，“你醒了吗？”

江砚祈与他对视，定地：“醒了。”

好半晌，江裕扔开木，笑了一声：“我看不是醒了，是又活了一遭。”

江砚祈心里一，意识地：“爹，您什么意思？”

“天地广阔，缘法奇妙，我看着你，好似终于明白了你娘怀你时，那臭士说的话。”江裕将他拽了起来，用复杂地神视着他，“你娘怀着你的时候，我每日都要从城外赶回来，有一日我赶得及，蹄差踩死人。我吓得浑冷汗都来，一看，是个士，穿得破破烂烂的，浑冒着都冒着酒气。我问他有没有事的时候，他咧着牙，翻来覆去地嘟囔着一句话。”

江砚祈绷：“什么话？”

“若要腐骨重塑，需得魂灭再生，外力无用，缘法已定。”江裕抬，将泪憋了回去，笑着说，“我当他在放，甩了锭银便走了，可这句话常常在我脑海中闪现，我不信，也没忘。”

“爹——”

江裕猛地握住他的肩膀，咬牙说：“我儿昨日死了，我儿今日活了，你是江砚祈，还是我江家的大儿！”

“……是。”江砚祈抱拳，“爹！”

灵魂穿一个与他生在不同地方，在不同环境却与他同名同姓、连容貌和胳膊上的胎记都一模一样的人，或许真称得上一句缘法已定。

江砚祈回了院，坐在凳上，通过铜镜观察着给他上药的墨余，突然了声哨：“诶，墨余，我突然发现你小得还不赖，虽然比不上我，但也是上等姿了。”

“小祖宗，别逗我了！”墨余手上一抖，差把药膏摔了，“您是天上的明月和太，万千光辉都不及您！小的就是地上的尘土，走在人群里瞬间就能被淹没，实在不值一提。”

“嘴甜，随我。”江砚祈笑了一声，真不逗他了，转了话茬，“备的礼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墨余合上药罐，又替他缠纱布，说，“大少爷，我现在终于明白您为何特意要等到从里来后才准备给容王府送礼了。这要是早去一步，不就成了贿赂吗？那容王爷可就不能给您作证了。”

“这次也是险，容王不受，要不是他姓萧，又有太在旁劝说，陛哪在意他的证词呢？”要知当时皇帝听见萧慎玉这个名字的时候，那脸上的嫌恶和不喜是遮都遮不住，掩饰都懒得掩饰。

江砚祈在心里嘟囔：被自己的亲爹如此嫌弃，又受人这般那般欺辱，难怪后期疯狂报复。

在原话本里中，“江砚祈”没有找到证人，江裕拿着兵符换了皇帝一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江砚祈”被放西南边陲之地，结果在路上就被萧慎玉带人解决了，死状虽不能说安详，但可谓极其凄惨——千刀万剐，骨断碎，尸块块都被野狗吃得一不剩。对了，萧慎玉这狠厮还在“江砚祈”被凌迟之前极为准地剁掉了他的小鸟，让他在临死前受了一回太监的快乐。

嘶……江砚祈意识地缩了缩脖，又抖了抖。

这次萧慎玉替他证，说是救他，不如说是被他拿住了心思，可以算是他威胁了未来要报复全天的话本主角，而且还是极为惊险的。

“还真是从一个火坑来，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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