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杨雄和陈主带到总裁办，刘总监也就没有去了，只是等在门看有没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两个从来没踏过这地方的人本来张的心，更加张了起来。

连话都不敢跟坐在老板椅上的人说。

顾墨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有节奏的轻轻敲着，用审视的视线看向杨雄，状似平静：“你将你臆想来的事告诉江折夜，这么是为了什么？”

杨雄咽了唾沫，本来就不佳的相因为恐惧更难看了些，他选择持自己的说辞：“我看他是新人，怕他错事，就劝他几句……免得他给顾总添麻烦……”

好吧，这说辞很蹩脚，连他自己也意识到了漏百，但又想不到更好的借了。

顾墨的手指停顿片刻才接着轻桌面，脸上看不喜怒，“看来你还为我着想的。”

杨雄这才松了气，稍微放松了些。

“你呢，为主，对你的理方式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吗？”顾墨带着威压的视线看着陈主。

被问到的人脑中飞速旋转，开始动用老油条专属技能，油嘴。

“我一直以来都特别钦佩顾总，今天一见才觉得比传言中更优秀。您工作上的理方式肯定比我好的多，是我不对，没把事理好，考虑的不够周全。”

“我可以跟江折夜歉，至于罚款，不罚他的，罚我的，罚我的……我没理好，是失职，双倍罚，我以作则。”

“您看这样怎么样？”

陈主说话语气有些急，能看心的慌。他如今担心的是，不问杨雄的罪，就要问他的罪了。

不然他之前在总监那里疯狂甩锅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别把重放在他上。

“不怎么样，职位越大，责任越大，看来你可能并不称职。”

顾墨的话让陈主心里更加慌了，怎么不说杨雄，反而意思是想把他革职呢？本来也跟他无关啊，都怪杨雄！

“我对于你为什么把红螺城的业务给新员工独自谈有些好奇。说说吧。”

顾墨说话语气淡淡的，甚至透不来绪，但就是让人莫名恐惧。

让一向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陈主说话的时候都有些结了，他磕：“这是对新人的磨练，我也是为了他好，他……”

在顾墨的视线，他逐渐有些说不去，但看着旁边的杨雄恶从胆边生，只想着推卸责任。

“顾总，其实是杨雄教唆我这么的，我也不想为难他的啊。可杨雄说江折夜可以到，让我给他表现的机会，我听了他的话才会这样。”

被拉来挡枪的杨雄顾不得顾墨在场，怒：“你……你胡说！”

“这么多年你欺负新人，还吃回扣的事，我也不想替你瞒着了！”

来不及捂住杨雄这个笨的嘴，陈主气的脸铁青，本来心态就不好的他不择言：“你他妈还替我瞒着？我还懒得替你瞒，你不是想睡江折夜吗？怎么不敢说来，怕被人知？！”

“想睡又怎么了？再说我只是说一而已，又没有真的，这有什么！”杨雄是发自心底的认为自己没错。

“！你这变态傻玩意……”

“我是傻你就是神病，还他妈守财……”

“行，就一起毁灭吧！”

“……”

一与他们这激烈争执完全不相同的嗓音就像寒冬腊月中的雪，冷清渗人——“都闭嘴。”

这趋势继续演变去估计要当面狗咬狗，打起来了。

顾墨站起，走到了杨雄边，看着绑着石膏的手臂：“你敢的。”

杨雄和陈主知，他们真的要一起毁灭了。

他们都在心中自责，怪就怪在嘴上……

但他们不知的是，嘴上的话都是从心里说来的，坏了心怎么也弥补不回来。

……

次日。

江折夜上班的时候，看着隔收拾的净净的办公室，神疑惑。

怎么回事，受伤了就请假不来上班了吗？不至于把电脑都收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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